飘天文学>少乱：再入战国 > 第九章 求羊事老人解意 寻抄书少年宽心2（第2页）
第九章 求羊事老人解意 寻抄书少年宽心2（第2页）
吕昭心情大好，也不嫌弃，走进门去，端坐于草团之上。
老羊倌去倒了一碗水，走了过来，吕昭伸手去接。
却又遭来一声哂笑：“怎么，齐主又来拔老夫的羊毛了吗？”
吕昭尴尬，缩回来，搓了搓手。
“说吧，”老羊倌也寻个草团，随意坐下，“齐主光临草舍，欲寻何事？”
吕昭也不拱手作揖了，也不整其他虚礼了，只是言语略加恭敬：“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
“齐主寻草民，莫不只是为了这个？”老羊倌不做回答，面露不喜。
吕昭赶忙摆手摇头：“不不不，不是这个。晚辈此来，不为别的，只为求教羊事。”见老先生不愿提及姓名，想是不愿多事，他便如此解释。甚至着重强调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见他这般表现，老羊倌不喜不愠。收起表情，也不废话：“问吧。”
“请问先生，若先生放羊之地，因水土不调，草木不生。先生该当如何？”
“若是这样，”老羊倌当即回道，“不过换个草场便是。宋地虽小，却有何处不长草？”
这显然不是吕昭想要的答案，迁济州之民往东往北，倒是可以。但此时齐地多灾，不只济州一处。迁人迁粮，可有缓解，却不能真正解决燃眉之急。
吕昭只得换个说法：“若秋风吹透，草木凋零，先生当如何觅草？”
老羊倌又哂出一笑：“早做准备，未雨绸缪，齐主莫非连这个也不懂吗？”
吕昭似是习惯了他的哂笑，也不生气，接着问道：“来年春旱，草木未生，先生备草已尽，该当如何？”
“我若不备，他人必有多备，此地不备，他地必有春草，寻来便是。”
购粮之事吕昭早有办法，前番问询不过是个引子，接下来才是他想问的：“先生若是寻得春草。可以先生之力，哪怕拉得辎车，拉回来的春草也必不多。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确实如此。”
吕昭抛出了他的问题：“依先生之见，人皆为私，羊亦然。粮草无多，若是一股脑全丢给群羊，群羊饿极，必群起而夺之。强梁者夺而贪之，弱者不得其食。为活弱者之命，先生该当如何？”
这显然是个有价值的求问了。这也是吕昭这些天以来，日思夜想不知如何的解决的问题，也是吕昭一直毕恭毕敬、笑脸相迎以真正求教的问题。
老羊倌牧羊数十年，倒是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思索有顷，尝试着想出一策：“若是如此，呼来群羊，剪其羊毛。剪一羊之毛，分其一羊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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