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少乱：再入战国 > 第十章 求羊事老人解意 寻抄书少年宽心3（第1页）
第十章 求羊事老人解意 寻抄书少年宽心3（第1页）
吕昭听闻，心中豁然开朗，轻闭双眼，低头思索起来。笑着拱手道：“先生之策，果是可行。”
“只是，”吕昭想到不可行之处，再问，“若有无毛之羊，该当如何？”
“老夫牧羊，只为其羊毛。若是无毛之羊，老夫留之何用？”
吕昭苦笑一声，换个问法：“非无毛之羊，只是刚剪过，该当如何？”
老羊倌白他一眼：“这种羊能有几个？”
吕昭点头以应，再问一个问题：“若有恶邻，趁先生外出寻草之时，强霸先生一羊，先生应之如何？”
这问题不算紧要，却是吕昭不得不去思考、去解决的问题。齐邹边界八邑，以齐地之广，不过一隅。而此八邑，既非膏腴之地，亦非战略要冲。得之无大益，失之也并无大碍。
可对于齐而言，这不只是利益、土地的问题。邹，不过一弹丸小国，却敢趁人之危，强霸大国之地，是他吕氏的颜面问题，是齐国的威重问题。
“这怎么可以？”老羊倌闻之，拉长了脸，“一羊于老夫而言，得之略喜，失之不足悲。可此恶邻，损老夫之利，利其己身。损老夫之一毛，老夫尚且不愿；损老夫一羊，这叫老夫如何能忍？”
老羊倌急切，右手握成拳状，有节奏地猛敲几下地面，像是真的有人强霸了他的羊。深吸一口气，思虑一阵，应道：“老夫饲羊，不过取羊之毛，不曾杀之食肉。而此恶邻，待羊必不如老夫。羊也必不愿待在恶邻之
家，况此羊本为老夫所有，恶邻强之，则我得理义，恶邻失之。只需招来凶犬，顺势取之即可，有何难哉？”
吕昭闭目，心里想的却不只是取回边界八邑。
齐向来以武立国，且自太公吕尚受封以来，在这东土便有代天子征伐的权力。
齐国土地，也都是一寸一寸打下来的。何不趁此机会，收复失地，顺势攻伐邹地，一并取之？想至此处，不无欣喜，心中稍定，道：“是哩，理在于我，早晚取之，有何难哉？”
起身行礼，辞别：“谢先生之言，晚辈无疑矣！”
老羊倌不由得眼皮一跳，悚然一惊，心中已经略略猜到他想干什么。
随即镇定下来，暗中哂他一哂，面上却没表露出来，也不多言：“客人之问尽乎？若是想走，自走便是。老夫就不起身相送了。”
吕昭想问的都问过了，此地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只是客套一声：“先生可愿随晚辈东去？晚辈不才，诚愿拜先生为家师，早晚聆听先生训诫。”心中忖知此人隐身于此，想来是不喜利益纷争。而官场纷杂，尽皆损人利己之徒，此人只图私利，而不损他人，定不会同意所请。
老羊倌懒得理他，起身去看他的羊。
吕昭尴尬，再谢过一声，走出门去。
回头望了一眼，看着那破破烂烂的木门，不由喟叹：“老先生大贤也，晚辈无缘早晚聆听教诲，着实可憾。”闭目，叹息一声。
默默地爬上车子，御手拉住缰绳，一阵人喊马嘶后，启程上路。
老羊倌并没有去看他的羊，而是随后走到院门，望着车马辚辚离去。拊掌，深深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齐君呀，齐君，你就这点心胸呀！老夫该怎么说你呢？”
“这个齐君，怎么了呢，杨老？”一个嬉笑地声音从墙外飘了过来。杨老还没看到人，便晓得是他的邻居林阁。
原不想理他，可接着林阁就出现在杨老家门外，随手叩了叩门，便走到杨老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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