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关猜测一定是以前他经常和方素素一块,而方素素又欺负过方素薇,所以方素薇才不怎么愿意理他。
正想着,便见方素薇点了点头。童关瞬间高兴起来。一路上,都是童关在叽叽喳喳说话。
到了家属院,童关问方素薇:“方素薇,我能不能去你家和你一起写作业?”
方素薇微微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童关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高兴地跟在方素薇身旁。快到方家门口时,两人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哭声。
方素薇和童关相互对视一眼,不由得放轻脚步,向门口走去,便看到李允和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女孩。两人在那抱头痛哭。
方素薇瞬间认出了那个小女孩是方素素。
方素素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整个人瘦的许多,脸上又黑又瘦。跟以前那个傲娇的不行的方素素完全判若两人。
童关也认出了方素素,他张了张嘴,显然对这样的方素素也感到很震惊。
方素素正对着门口,所以她看到了门口的两人,她的哭声顿时变得更加凄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拼命地抱紧李允和,声音嘶哑地哀求道:“妈妈,我求求你你别把我送走,我再也不想离开这里了……”
李允和眼眶发红,轻轻拍着方素素的背,努力安抚她,声音也带着颤抖:“素素,妈妈再也不会把你送走了,乖,不哭了,妈妈这次一定会留下你。”
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方素薇和童关。
方素素听了这话心放下了一半,便不停地哭着叫“妈妈”。
李允和心里更怜惜了,她带着哽咽的声音问道:“素素,那么远的路,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方素素依偎在李允和怀里,想到杨华跟她提前说好的话,脱口而出道:“在乡下,我吃不饱饭,每天还要干好多好多活儿,我好难受,太想妈妈了,有一天在村口看到一辆牛车,我就偷偷爬上去了。我一直记得回家的路,就想着有一天要回来找爸爸妈妈,没想到,我真的找到了。”
李允和听着方素素的话,心疼得心都要碎了。她紧紧抱着方素素,抚摸着她的头发,嘴里不停地说道:“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做,太危险了。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
方素素哭得泪眼朦胧道:“妈妈,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送走了?我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的,但是我只认你是我妈妈,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我每天可以干很多活,只要你别再把我送走。妈妈,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李允和听到这些话,眼泪止也止不住,她紧紧抱着方素素哭着说:“好,妈妈答应你,妈妈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这段时间,妈妈做梦都在想你。”
方素素听到李允和的话,似乎得到了巨大的安慰,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紧紧抱住李允和,像是害怕再次被抛弃一样。
站在门口的方素薇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旁的吴姨也默默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的灶台上烧水,准备让方素素洗个热水澡。
一转身便看到站在门口的方素薇和童关,愣了一下。随后走过去,心疼地摸了摸方素薇的头,柔声说道:“素薇,你回来了啊。”
方素薇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吴奶奶,我去花坛那儿写作业了。”说完就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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