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牛魔王冷笑一声,一剑贯穿了她的喉咙。
小玉缓缓伏倒在地,嘴角勾起一个解脱的微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他,一字一句地道:“可是,我不后悔。”然后在牛魔王的视线中,缓缓化为原型——一条全身纯白的玉面狐狸。
牛魔王注视了她一会儿,面无表情地道:“来人,把这狐狸的尸体送回积雷山。”
“我想起来了!”另一边,正在冥思苦想的猴子突然叫了起来,“叫蛰炎的!五百年前,俺老孙正好认识一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
“真的?!”猪八戒拉住他的胳膊,“他住哪里?!不管是不是那个蛰炎,先去看看再说!”
“俺老孙只记得他五百年前住哪,如今还在不在那里就不知道了!”
“不管了!走吧!”
两人踏着云头,往猴子记忆中的那个地方飞速而去。
“就是这里……咦?”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牛魔王,猴子和猪八戒皆是一愣。
“你们也来了?”牛魔王疲惫地看了他们一眼,“找过了,里面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大哥,”猴子拍拍他的肩膀,“事情的始末八戒都已经告诉我了,别担心,嫂子向来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牛魔王如何不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纸来,上面是一副简单的地图,地图上有几十个加粗的标记:“这是我知道的蛰炎所有住过的地方,已经各派了人去找了。”
猴子看了看那几十个遍布了东西南北的粗点,有两个临近的点甚至相隔数千里之远,不由啧啧道:“这老蛇精,难怪天庭这么多年也抓不住他,真够狡猾的!”
猪八戒道:“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回牛头山,”牛魔王道,“过了这么久了,他们也该回来了。”
三人纵云回了牛头山,婚礼取消,那些宾客们在大厅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猜测着婚礼取消的种种可能,听到有人喊了一声“牛大王回来了!”又轰的一声散开。
牛魔王朝他们点了点头,便带着猪八戒和猴子径直穿过了大厅来到后院的阁楼,小青正领着几个人在房间里等他。
“怎么样?”牛魔王一进去便直接开口。
“大王!”一只猫妖上前答道,“我们问了积雷山出来沿路的一些妖精和山神,积雷山附近的山神称,他们确实看到昨天下午有一个很强大的男妖在追一个红衣服的姑娘,他们看了我们带的画像,表示那一男一女确实是夫人和那蛰炎。”
果然如此!三人对望一眼,牛魔王道:“继续。”
“我们沿着那几个山神说的他们离去的方向一路找过去,然而行至半路,那里的山神却全然否认他们见过夫人二人,原本住在那附近的妖精也都不知所踪。”
牛魔王一惊,低头沉吟,猪八戒已经叫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我们在那附近发现了一团血迹,已经凝固了,不确定是不是夫人的。”
牛魔王站了起来:“带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猫妖所说的那个地方,看到地上凝固的绿色血液,牛魔王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秦焰焰的血。
只有妖精的血才是绿色的,而牛头山的小妖们都还不知道,秦焰焰并不是妖精。
“山神!”猴子抬着变大数倍的金箍棒往山腰上便是一撞,“快快给俺老孙出来!”
“大圣!别撞了!别撞了!”片刻后,这座山的山神捂着头大叫着跑了出来,“大圣!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猴子可不管人家一大把年纪,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胡子:“老头!俺老孙有话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清清楚楚地把一切都告诉俺,否则……”猴子晃了晃他的金箍棒,“俺的金箍棒可不长眼睛!”
“是是是!”山神被吓得不轻,胡子又因为被猴子扯着,传来阵阵剧痛,急忙拱着手连声讨饶,“大圣,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哼!”猴子放开了胡子,抱着胳膊朝后喊了一声,“大哥?!”
牛魔王沉着脸走过来:“你就是这座山的山神?”
“是。”
牛魔王拿出画像:“那你昨天下午可有看到他们二人从这里经过?”
“呃……这个……”
猴子把金箍棒在山神面前晃了晃,山神抖了一下,哭丧着脸道:“大圣啊,你就别为难小神了!”
“这么说你的确看见过?”
山神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看见过!看见过!他们一路打斗,从这里经过,然后……”山神抬手朝一个方向一指,“然后就朝那个方向去了!”
牛魔王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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