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剑势中蕴含的“斩断一切”的意志。
与她过往所学的强调连贯、飘逸的剑理根本冲突,每一次运力都感觉像是在撕裂经脉,灵气运行阻滞不畅。
“太慢了!蠢货!”楚牧冷斥,“你在跳舞吗?”
“还是说你认为敌人会给时间让你摆姿势吗?”
话音未落,一道细微的破空声袭来。
冰梦妍根本来不及看清,只凭本能将血剑横在身前。
“铛!”
一声脆响,她只觉得虎口剧痛,整条手臂瞬间麻木,血剑险些脱手。
击打她的只是一颗用血气凝结成的石子,里面蕴含着凌厉的劲力,震得她气血翻涌。
“感知你的识海!用心去感受那股‘势’,而不是被它牵着走!”楚牧的声音如同寒冰,“你想被它压垮,还是想让它为你所用?”
“我当初怎么就把你这个废物给带了回来。”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冰梦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剧痛让她有些浑浑噩噩、下意识的跟着耳边的声音行动。
她闭上眼,强忍着灵魂的剧痛和混乱,尝试去沟通、去理解那缕狂暴的剑势。
这感觉就像是在驯服一头桀骜不驯的猛兽,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
一次次的挥剑,一次次的被血气凝聚的石子击中。
手臂、肩膀、小腿......身体各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动作越来越狼狈,发髻散乱,衣衫被汗水与尘土浸透。
就连衣服都被打撕裂好多口子。
春光乍泄!
屈辱、疼痛、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好几次,她都想要放弃,想要丢下剑,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但每当这时,楚牧那冰冷刺骨的话语就会响起:
“这就受不了了?”
“看来我高估你了,废物终究是废物。”
“你要救你父母的决心,原来如此廉价。”
“呵........”
这些话语比石子的击打更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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