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忧不答反问:“我拜了其他长老为师,你也要我继续住掌门苑吗?”
洛轻尘沉默了一瞬,“师姐拜谁为师,与师姐住不住掌门苑没有关系。”
“洛洛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南无忧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谁给你生了这么大的儿子?”
洛轻尘愣了一瞬,无奈摇了摇头:“我洁身自好,还未曾有过婚配,师姐你应该最了解我了。”
“洛洛的身体中有灵力,而且灵力与你同源。”南无忧认真的看着他,表情严肃几乎严厉道,“洛轻尘,灵力同源只有两种情况,分身和血缘,你觉得你瞒得住我吗?”
洛轻尘一时无言。
“柳萋萋?应该不是。还是明芷芊?应该也不是。或者是我的那些替身吗?”南无忧继续猜测,“我见你对她们也亲近不起来,应该也不是。或者你还有养在外面的女子?我听清清说,你之前经常不在玉衡宗中,或许是那个时候?”
“没有,都没有。”洛轻尘一脸落寞摇了摇头,抬起头待着几分期待看着她,“若是我说了,师姐会信吗?还是继续听信乔春风和元清的,我对师姐怀恨在心?”
南无忧从枕头下取出一个话本,扔在了洛轻尘面前,“这是你徒弟藏在洛洛衣衫里的,宿在我这屋里被我发现,我已经看了好几天了,和从春风那里看到的话本不太像,但是能解答你前些日子为什么会举止奇怪。”
洛轻尘坐在原地一动也没动,神情似乎有些僵硬,眼睫低敛一副受气的模样,“我不明白师姐你在说什么。”
“你继续给我装,”南无忧冷笑一声,“洛轻尘,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洛轻尘又是沉默了好一会,等了南无忧都不耐烦了,正打算把人赶出门的时候,洛轻尘低声解释:“洛洛是分身,不是私生子,我不在玉衡宗的时间里,是去祭拜师姐了,碧落和黄泉都能作证。”
南无忧轻轻点了一下头,“猜出来了,之前我也问过黄泉了。”
“无论乔春风和元清怎么说,我对师姐的心思终究不是假的。”洛轻尘起身,拉着南无忧往外走,“我带师姐去个地方吧。”
碧落和黄泉牵着洛洛往回走,洛洛忽然化作一团灵光消散,二人正是惊讶不明所以,然后便看见洛轻尘带南无忧进了偏舍。
黄泉大惊,“师尊这是要做什么,打算和无忧师妹坦白了?”
碧落皱眉,“跟过去看看,可盯住师尊别再说错什么话!”
偏舍里还是那一屋子的人像,南无忧二次来访依旧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说话仿佛牙齿都在打颤,“明天就是大试炼,你不会今夜就要摆阵杀了我吧?”
“师姐二十年未归,我对师姐的思念之情实在难耐,只能手绘丹青聊以自慰。”洛轻尘从身后揽住南无忧,下巴压在她的肩头亲昵道:“这里没有什么诅咒阵法,我也从未想过要取师姐的性命,只有乔春风所谓的,我对师姐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你好好说话,”南无忧只觉身体僵硬,来之前把洛轻尘训斥到不敢说话的强势,现在全部荡然无存,“你再思念我也不能挂一屋子的人像,不觉得瘆人吗?”
“替身也好,画像也好,我留着不过是还有师姐的影子,既然师姐回来了,那就都听师姐的。”洛轻尘眉眼弯弯,握着南无忧的手十指相扣,“师姐,大试炼后进掌门苑吧。”
“我叫你师尊,你叫我师姐,你我只见各论各的?”
“我不缺徒弟,但是碧落和黄泉他们缺个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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