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看着锐雯说道:“锐雯小姐,你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会现在就忘记吧?你自己都这么认为了。”
锐雯沉默,自然知道哈斯塔指的是那句话。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一个爱我的人。”锐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来,不过的确如哈斯塔,锐雯潜意识已经觉得那个朋友死了。
“何必要自欺欺人呢?”哈斯塔道。
“支撑人生活着的是信念。当信念消失后……”
锐雯低声道:“我只能强撑出信念支撑着我的生命。”
哈斯塔沉默,一时无话可说。
“总之。”
锐雯搓了搓眼睛,声音很轻但很认真的说道:“我不需要什么代替品,我只要亚索。”
“你不端正我的心态,那……”
哈斯塔淡淡道:“我也没有什么跟你好说的。”
哈斯塔道觉得自己被亚索坑了,虽然亚索只是让他对锐雯说几句话,但哈斯塔现在觉得这几句话自己根本对锐雯说不出来。
如果哈斯塔说了,他就会看到一个很绝望的女孩从这离开。
“哈斯塔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锐雯见此急了,赶忙追问道。
哈斯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锐雯。
很显然,锐雯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就是简单的一句亚索没死就可以。无论如何,这样一句话都能给她一些希望。
哈斯塔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却不敢看锐雯,沉声道:“亚索死了。”
锐雯听着一怔,彻底滞在那里。
的确,锐雯需要一些谎言,一句简单的亚索没死。但锐雯更需要认清事实,善意的谎言终究是谎言,万一被揭破,这谎言厚积起的希望,将会变得绝望彻底爆。那是锐雯承受不起的。
况且,真正事实是亚索没死。哈斯塔不知道亚索为什么要撒谎,但哈斯塔知道,亚索是为什么好。如果锐雯知道真正的事实,可能会更加承受不起。
所以哈斯塔继续说道:“亚索死了。斯维因那边传来的消息。”
“不可能!”锐雯没有哭也没有什么悲伤的神情,对着哈斯塔就嘶吼了一句。
哈斯塔轻声道:“锐雯小姐,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情报从来会有假。我也没有骗你的必要。”
锐雯沉声道:“哈斯塔先生,那你告诉我,亚索是怎么死的?”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知道,你不可能找得亚索。因为……”
哈斯塔道:“亚索已经死了。”
锐雯没说话,只是脸色有些惨白,不过并没有太过失态。
哈斯塔见此知道锐雯此刻的心情,说道:“你早做有心理准备,显然已经知道那里会生什么,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呢?”
锐雯还是沉默,无言以对。
“接受现实吧,不要自欺欺人了。”哈斯塔感概道。
锐雯脸色更加惨白,却还是沉默,然后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哈斯塔见此叹息着,有些不敢看锐雯,低下头收拾酒具。
而哈斯塔还没开始收拾,就听见了锐雯的声音。
“亚索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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