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来是辖区派出所出的警,但现场有点……不对劲。”民警说,“所长让我请示一下您,看要不要过来看看。”
&esp;&esp;沈砚清想了想。“行,我过去。”
&esp;&esp;她挂了电话,打方向盘往青阳区的方向开,同时在队里的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青阳实验三中,学生坠楼,所有人过去一趟。”
&esp;&esp;群里很快回复:-陈屿:收到-陆星:好嘞沈队!-周扬:马上到!-林晚:我从医院直接过去-许念安:好-林语初:嗯
&esp;&esp;沈砚清把手机放回支架上,加快了车速。
&esp;&esp;七点五十七,她到达实验三中。
&esp;&esp;学校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家长在哭,有老师在劝,还有几个记者举着摄像机在拍。校门口拉了警戒线,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维持秩序。
&esp;&esp;沈砚清掏出警官证,掀开警戒线走进去。
&esp;&esp;“沈队!”辖区派出所的王所长迎上来,一脸愁容,“可把你盼来了。”
&esp;&esp;“什么情况?”沈砚清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esp;&esp;“死者叫徐曼,十五岁,初三(2)班的学生。”王所长说,“今天早上六点半,保洁阿姨在教学楼后面发现的,人已经没气了。初步判断是从顶楼天台跳下来的。”
&esp;&esp;“为什么说不对劲?”
&esp;&esp;“几处疑点。”王所长说,“第一,天台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也就是说,有人把她锁在了天台上。第二,我们在她指甲缝里发现了皮肤组织,不像是她自己的,应该是跟人搏斗过。第三——”
&esp;&esp;他顿了顿,表情有点奇怪。
&esp;&esp;“第三是什么?”
&esp;&esp;“第三,”王所长压低声音,“据说是……消失的台阶。”
&esp;&esp;沈砚清挑眉。“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这学校里的一个都市传说。”王所长说,“说教学楼顶楼的那个楼梯间,到了凌晨三点,最上面一阶台阶会消失。谁要是踩空了,就会从楼上掉下去摔死。”
&esp;&esp;沈砚清皱了皱眉。
&esp;&esp;都市传说?
&esp;&esp;“校长怎么说?”
&esp;&esp;“校长说是自杀。”王所长叹气,“说这孩子平时就内向,成绩也一般,可能是压力太大想不开。但是家长不认可,说孩子昨天晚上还跟妈妈说想吃糖醋排骨,不像要自杀的样子。”
&esp;&esp;正说着,其他几个人也到了。
&esp;&esp;陈屿和周扬一辆车,陆星自己开车来的,许念安和林晚也先后到了。林语初最后一个到,手里拎着她那个银色的箱子,白大褂外面套了件风衣,头发扎成了低马尾。
&esp;&esp;“沈队。”她走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淡。
&esp;&esp;“嗯。”沈砚清点点头,“你先去看尸体,陈屿跟我上去看看天台,其他人各自分工——陆星查监控和死者的手机电脑,林晚去安抚家长和了解情况,许念安你跟我走。”
&esp;&esp;“好!”众人齐声应道。
&esp;&esp;教学楼一共七层,天台在最上面。
&esp;&esp;楼梯间很窄,光线不太好,声控灯一明一暗的。沈砚清走在前面,陈屿和许念安跟在后面。
&esp;&esp;“就是这儿。”走到顶楼,王所长指着一扇铁皮门,“天台的门,从外面锁着的,我们来的时候是锁上的,后来叫校长拿钥匙开的。”
&esp;&esp;沈砚清伸手推了推门——门没动,确实锁着。
&esp;&esp;她拿出钥匙(王所长给她的),打开门锁,推开门。
&esp;&esp;一阵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的凉意。
&esp;&esp;天台很大,空荡荡的,地上有一些杂物,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课桌椅。靠近边缘的地方,放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尖朝外,摆得整整齐齐。
&esp;&esp;“那是死者的鞋?”沈砚清问。
&esp;&esp;“对。”王所长点头,“发现的时候就在那儿,摆得特别整齐,所以校长才说她是自杀的——你看,连鞋都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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