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他很尊重对方的意见,可是今天有些粗鲁。杜梅在心里原谅他喝了酒。男人在这个时候最不讲理,当然不讲理也有不讲理的可爱之处。今天她全然是被动的,尽管行动上她还有一点点抗拒,但是巩晓彬完全不顾,粗暴地把她扔进沙发里,胡乱脱了她的裙子,她的背心*,他自己的也扔了一地。今天我要来给个痛快!巩晓彬淫邪的呓语激起了她神经的*。也许因为隔的日子久了,很渴望,不多功夫她压抑的呻吟让巩晓彬更加激奋,这样的境界蒋英达从未给过她,人和人真的不一样。激情中的巩晓彬将她两只美丽的乳房握在手中,我希望她们永远都是我的,你说好不好。说着他俯下头将*含在嘴里,用齿尖*。
杜梅的紧绷的神经开始捕捉着他给予的每一个兴奋的点,紧紧的追逐,正当他们就要攀上快乐巅峰的时候,一声巨响把他们扔下了痛苦的悬崖!
开门!臭不要脸的!就是做梦巩晓彬也能听出是谁的声音!
门被人一脚踹开,巩晓彬的老婆堵在了办公室的门口,她的身后竟然还有厂里的保安!
第二天她的*和胸罩被当作证据扔在了公司领导张书记张志新的办公桌子上,一套粉红色的,及为性感的散着芳香的女人内衣把领导弄得眼花缭乱。本来他想说这样的事别来找我,可是面对这样惑人的内衣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要探究一下,要把情况搞清楚,作为领导他有责任,巩小彬的女人不依不饶。敲开杜梅家的门,可怜的女人一脸憔悴,脸被抓伤。这就是往日温柔靓丽的杜梅,号称一枝花的杜梅。张志新心生怜悯,显然杜梅吃亏了,巩晓彬家的母夜叉仍然一副气愤不过的样子。巩晓彬呢?这小子惹了祸却溜之大吉,让女人顶缸。他真想先把那个家伙开了!
还没到中午学校就打电话来,说智龄惹事了。到了才知道是智龄把同学巩志伟的耳朵咬豁了,她赶去的时候,伤口已经包好。校长室里巩晓彬的老婆在骂“婊子”。她心里虚,不知该怎么好,生怕遇见她,她希望能有一条地缝让她钻进去,也不要遇见那个女人。巩志伟耳朵和腮连着的地方被智龄咬豁了半厘米,老师说。巩志伟还在抽抽搭搭地哭,腮上还有干了的血迹。智龄在一边咬着牙不作声,刚强坚毅的样子。你怎么这样?到底怎么了?杜梅皱着眉头问女儿。
他骂人!智龄咬着牙,目光中充满仇恨,牙齿紧咬下唇,咬得没了血色,努力克制着。
他就是骂人,你也不能咬人!杜梅心里很痛苦。
他污辱人,就要受到惩罚!智龄的愤怒已经转化为悲哀,泪水像蹦了闸门一样倾泻。但她既不承认错误也不说话,满眼的只有恐惑和悲哀。她这样的表情让杜梅心里有说不出的痛。智龄一向是个懂事的孩子,学习成绩在班级中也一直领先,可是今天的智龄,让她感到陌生又疼痛。她小小的面庞已经憔悴了很多,这是她从前久已疏忽的。 。 想看书来
三、荣亮
因为逃避流言的攻击,杜梅主动申请下分厂,当然巩晓彬也被外调,事情算是暂告一段落,即便如此,巩晓彬家的泼妇仍然找来堵在厂门口骂街,她隐隐能听见“破鞋”、“骚货”之类的词语,然后是门卫师傅跟她吵嚷。她不敢出去,只好躲在办公室默默垂泪,等到那个泼妇偃旗息鼓了,天已经黑到底,班车早就开走了。
“杜工,还不走?”
杜梅脸色惨淡,抬起头来,荣亮已经从虚掩的门缝里探进半个身子。
“你怎么也没走?”她的一绺被泪水湿透的头发盘曲在腮际,虽然眼睛有些红肿,但更加妩媚。
“我这就走,你呢?班车早走了!”荣亮迈进来,随手将门虚掩上。
“哦!”杜梅很茫然。幸亏这一段时间为了缓解矛盾,母亲就把智龄接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样。
“杜工,我顺路捎你吧。”荣亮说。
“不用了!你先走吧!”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
“我?”杜梅不知说什么好。她今天确实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这么黑,还是走吧。我用摩托车载你!一个人走闷得慌!”荣亮很坚持。
平常她很少跟荣亮讲话,其实她自打来到分厂就没主动跟谁说过话,平日实验室里除了她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再没有任何声音。她那样冷若冰霜,也让那些曾经对她心存幻想的男人有了一些犹豫。好色的男人哪里都有,她刚来的几天,不断有男人无缘无故的来办公室跟她闲扯,最终都败下阵来。半年之后,她的办公室几乎与世隔绝,今天是特大的例外。
杜梅很难拒绝这个男人的坚定,还有一个原因,荣亮还年轻,是个没有成家的老小伙子,自从有了巩晓彬的教训,她对成了家的男人有了恐惧症。每一次回忆起自己的内衣被人拿出去四处招摇,特别是摆在那些男人面前展览,她的心就打颤,额头直冒冷汗。
“走吧!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荣亮在一旁安慰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并不很熟悉,但知道他是个在车间很拼命的男人,老家也离这里很远,是个踏实能干的。容貌虽然说不上英俊,但是一米八的个头总能倾倒许多女孩,只是家庭条件差一点,个人要求又高一点,所以就一直高不成低不就,三十了仍然打光棍。
她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想到他正瞪着黑洞洞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让她有些尴尬地又重新低下头。
“走吧!这么晚了路上不会有熟人。太晚了路上有危险。”
他说的不假,几个月前,在厂附近就发生过抢包案件,受害者被捅了三刀之后,因为伤势严重最终抢救无效,死亡。直到上周五刑警队的人才撤走。分厂离生活区少说也有五公里,沿途要经过一片绿化林带然后是一片旧窑址,废墟上搭起的简易房每到黄昏就会亮起暧昧的灯光,修长*的大腿和妖艳的高跟鞋在门口晃来晃去,小瘪仔们四五个一伙叼着烟打牌,脂粉的味道弥漫了整条大街,惑人的吊带背心让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玫瑰色的胸罩和丁字裤像旗帜一样在路灯和路灯之间的晾衣绳上飘荡。
班车的司机有时候会跟大家开玩笑:“谁在这里下车?”哈哈,一片哄笑。她不知道,那个时候也有人会向她投来暧昧的目光,她不敢抬头,也不跟谁说话。尤其那些女人,那意思好像是在拿她跟路边的那些女人作比较,尽管大家回到家都要做同样的事情,那样子她们就像是未出闺阁的处女,而她就是*!男人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像猎人,只不过不同的猎手打到的猎物有所不同罢了,本质上也没有差别。在人群里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她很想死,只是还没有彻底下决心,为了母亲和智龄,她觉得自己还不能这么快就死。今天为了躲开那个泼妇,和那些刀子似的目光,她在办公室里默默垂泪。
“走吧!”荣亮再次诚恳地催促她。
“无论如何我不能麻烦你!”
“这能叫麻烦?走吧!”杜梅的心有些动摇了。
“我先走?你再出去,我在路边等你。”他想得很周到。她无话可说了,但是很感激他。
走出厂门,真的荣亮就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背对着她,跨在车上等她,她猜测不出这个时候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也许,可能……她在脑子里做了很多假设,但最后都被自己否定了,最后心里只剩下了感激。
“谢谢你!”她很默契地跨上了他的摩托车的后坐,但是却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
“路很颠,抱稳了!”
她仍然不敢,就勉强的拽着他后背的衣服。
“抱稳了!”
她难为地把手环过去轻轻的用力。
一路扬尘,荣亮的车狂奔在夜色里,她把头抵他的肩膀上,温暖的气息几乎让她忘记了曾经的痛苦。和一个充满生命活力的年轻人一路飚车,她从未体验过。蒋英达从来都是一个安静的人,她一直崇拜他做事的认真专注,可是疯狂的在夜晚飚车,她竟也是如此喜欢。在离小区不远的路口,荣亮的车戛然而止; 荣亮仍然没有回头。大约十几分钟的车程,她觉得好像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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