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娘不知茉儿为何有此一问,所以惊讶抬眸;
“问你话呢?啊什么啊,都替谁做过?”
“没没谁,就双儿和陈大哥”
茉儿发怒,秋娘不敢再撒谎;
“即是举手之劳,为何不每人做一份?你这样厚此薄彼,就不怕旁人说偏私吗?”茉儿耐着性子提问;
秋娘道:“不会的,他们都知道双儿没有娘,所以不管我做再多都没人会有意见的”
“哦?”茉儿不信提高音量;
“是真的,殿下,不止我,其他人有空也会替双儿做衣衫买玩偶的,大家都把双儿当心肝宝贝疼,并不会因为谁做得多谁做得少而有意见”
“我没问双儿,我说的是陈大禹,大家都给双儿做,也都给陈大禹做吗?”
“这”秋娘犹疑了;
“说话”茉儿声线无比冰冷;
秋娘道:“我空闲时间比较多,就多做了一份,可大家也没只顾着双儿,也有照顾陈大哥的,他们做得虽没我多,但看见好东西都会给他买”
“所以呢?”
“所以”秋娘眼珠四处流转了一下,撒谎道:“所以我和大家的心是一样的,大家都希望他们父子两过的好,我也是”
最后说‘我也是’的时候,秋娘明显底气不足,所以声音也小了下去;
茉儿疾言厉色道:“素秋娘,如果你看陈大禹的眼神也能跟他们一样,只有怜悯和同情,我自不会多说什么,可你连他名字都不敢太说及,还敢跟我讲无情”
茉儿此话一出,秋娘即刻落泪:“殿下,我不想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秋娘不再隐瞒,茉儿叹息出声:“你我主仆多年、情同姐妹,连我都不曾收到过你亲手做的绣活,陈大禹却轻易得到了你可以谎称说见不得人间疾苦,可你不能连我也骗”
“殿下”秋娘泣不成声;
“你没名没分陪在他身边,做了一个妻子应尽的一切,可他给你什么了?”
秋娘摇头:“他一直以为我帮的是无双,所以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他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秋娘继续摇头;
茉儿恼羞成怒道:“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成过亲知道何为情的男人,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心里难道一点没数吗?”
女子为情所困时,脑筋就会变得不清楚,饶是见惯风月的素秋娘,也是如此;
当局者迷,茉儿不把话挑明,秋娘会一直蒙在鼓里,她以为陈大禹傻,所以只管默默付出,并不晓痴心早已错付;
“殿下”秋娘一点就透,茉儿直言道:“真喜欢他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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