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手上募的一痛,握住她的力道更大,她差点嘶了出来,眉头忍不住拧起。
很快,她就控制住,恢复常色。
就在这时,一只长臂伸来将她一把扯了过去,低头看去,她的手腕被握出一道很深的红痕。
“爸,我结婚了,爷爷奶奶也已经见过。”
就算人脱离桎梏,视线依旧钉在乔以乐身上,不回司彦凡,低声。
“你叫乐乐。”
一直说着四个字,盘旋不断,乔以乐疑惑,这两个字为什么让他这样?
在他的人生中,乐乐二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爸,以后不是我一个人来看你,我都会带上乐乐。”
“每次都来看我。”
照旧低声,重复这句话,渐渐的坐回椅子上,不再言语。
乔以乐看过去,发现他目光毫无焦距,仿佛在看,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再一次放空,将自己封闭,不理任何人。
两人一直站着,谁都没有走,然而几分钟后,只听——
“你们
走吧。”
四个字,平静淡漠。
司彦凡习以为常,几乎他每次来,最后一句话就是这四个字。
他和以前一样,说了一声好。
离开前,乔以乐再一次喊了声爸,最后跟着司彦凡出去。
门关上的那刻,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不再像刚才那样没有焦距,双目闪着道道光芒,双手也跟着握起,整个人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他慢慢站起,走到一边柜子前,从柜中拿出一本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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