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真大师沉默了片刻,重重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净言听罢,十分欢喜,眼睛缓缓地闭上。
“净言,净言!”
“净言……”
行真大师和行智和尚都轻声地唤着,仿佛是在想要唤想一个贪睡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一瞬间,似乎是过了很长时间,净言的眼神又恢复了几分神采,他挣扎了几下想要坐起,但终于没有坐起,只是在行智的帮助下,半坐在地上,他望到了若
雪。
净言看到若雪的刹那,一张脸忽然红了起来,那是羞红。他调整了自己的声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虚弱,对若雪大声道:“白姑娘……”
一声未喊完,净言便剧烈地咳了起来,鲜血夹杂着内脏的碎片,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他脸上的羞红刹那间变成了灰败色。
若雪距离净言也不远,此时他正与萧云站在一起,和云鹏对峙着,净言所有的话,都一句不落地被她听到了。
若雪感觉胸口仿佛被堵了什么东西,十分的难受,似乎只有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才能冲刷和洗去胸口堵着的那什么东西。
若雪与萧云对视一眼,两人相互轻轻点了点头,彼心迅速明白对方的心意,然后快步走向净言。
行真大师和行智和尚全都对若雪怒目而视,但又想到眼前净言的情况,两人都强自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净言小师父……”若雪走到净言面前,蹲下来,轻声唤道。
净言听到若雪的声音,原本灰败的脸上又恢复了几分血色,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笑的灿烂:“白姑娘……我……我喜欢你……不知道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若雪摇头道:“不会的,我不会生你气的。”
净言听到这话,忽然很高兴,他说道:“你生的真好看。”
随即,净言又有些懊恼道:“我现在的这样子,是不是很狼狈,很难看?女孩子都喜欢干净的,我现在这样子在你眼前,满身是血,肯定又脏又难看,会不会让你生厌?”
若雪感觉自己的鼻子很酸,她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强笑道:“你不难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最俊秀的了,我怎么会生厌?”
净言欢快地笑了,说道:“你笑起来永远都是这么好看!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可是我又害怕佛祖怪罪,于是终日向佛祖忏悔,可是不管我怎么忏悔,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哪怕是佛祖怪罪,我还是无法否认喜欢你的事实,我每天都想你,只要想起你,我心里就很欢喜,我白天心里会想着你,夜里梦里会梦到你……”
净言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眼睛早已经缓缓合上,只听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啊,白姑娘,我又梦到你了,你一身白色的衣服,还是那么的美丽,正在向我走来,啊,白姑娘,你对我笑了,你真的对我笑了……”
若雪在旁听着,泪水早已湿了容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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