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送了若舞回凌府,并向忆柔解释了当时发生的事,惹得忆柔又是一阵担心。凌峰不在府内,这段时间他都是忙得够呛,送走了楚清,若舞洗了个澡,倒头便睡。
毕竟这短短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关于魇魉的一切,第四个人的身份,还有那个青鸾,他和慕清颜又是什么关系,什么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都让人有些放不下,现在她只知道自己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谜题躲到无从下手的地步。
或许,有的人能知道些什么。
突然就想起了秋衍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仿佛知道一切的事情,况且,江湖中最德高望重的人,或许会比她看事情透彻得多把。
从床上爬起来,匆忙换好衣服绑好头发,已是深夜,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觉睡到天黑,还真是……
戌时三刻,问清楚秋衍住在西厢,希望这个时候他还没休息,毕竟已经不算太早了,虽说现在过去拜访是冒昧了点,不过要她等到明天早上,怎么说都不大可能。
到了西厢,秋衍的屋内还亮着灯火,若舞舒了口气,走到门前,刚抬起手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晚晴,贵客来访,去开门吧。”
“是,师叔。”
若舞一愣,还未回神,房门突然被拉开,一名不过十三四岁的小道士向她行礼:“凌少主,恭候多时了。”
“……”
说实话,她还真不相信什么未卜先知的话,可是若是真的没有的话,秋衍又是怎么知道她要来的……
回了礼,跟在小道士身后进了屋,小道士就退了出去,秋衍坐在里屋的主座上,见她进来,站起身向外走来,只是似乎和前些日子有了什么不同。
“道长。”若舞连忙行礼,还未开口说出她来的目的,秋衍却先开了口。
“凌少主以后,还是不要独自一个人出去的好。”
若舞一愣,皱了眉,轻声说道:“汐舞不明白。”
连声音都和那日有些不同。
“不明白?”秋衍挑起眉,语调中奇怪的嘲讽意味,“凌少主心里,恐怕是清楚得很吧。”
语气咄咄逼人,泛着隐隐的怒气,虽是一模一样
的容貌,却不再有前些日子见到他时那种仿佛淡泊一切的模样,现在这双眸子中浮现的,是一种奇怪的怒气,英气逼人,或者说,在这张年老的脸上,出现了年轻人才会有的狂妄神色。
年少轻狂,鲜衣怒马,宛若就燃尽了一世繁华。
半响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才好。
隐约只见秋衍转身拂袖,脸上是隐隐的不屑:“今天下午在凄雪湖发生的事,整个望厦都知道了,贫道不知道凌少主您究竟对清颜有多大的影响,但是这股力量一定是不容小觑,所以,凌少主您,可以不要在孩子气的任性了吗?”
若舞一愣,向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花架上的瓷花瓶。
花瓶破碎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秋衍所散发出的那种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魇魉的事凌少主也知道了。”秋衍微微平复了神色,轻声说道,“噬抓不到清颜的话,倒是可能去找凌少主的麻烦,所以,这些日子,还请凌少主您千万不要出门,也尽量不要一个人独处。”
茫然点了点头,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另外,还有件事,请凌少主切记。”秋衍抬起眸,向若舞走了过来,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眸色微微暗了下来,“离清颜远一点。”
满脸愕然。
惊愕之间,手腕突然被抓住,身子被往后一拉,眼见得一抹素影挡在身前,语调中有隐隐的怒气,“秋景!你吓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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