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蓉笑了笑,说道:“我没事。”
“哎。”绣娘本想透过敞开的门看看天色,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了立在门边的谢玉。
绣娘起身,刚张了嘴,打算问好。谢玉摆了摆手,示意她保持安静,直接退下。
绣娘点了点头,又看了眼毫不知情的谢婉蓉,离开了桌子。
当他走到谢玉旁边的时候,对着他行了一礼,低声道:“老爷,大小姐已经绣了两个时辰了。大小姐是习武之人,何时干过这样的活呀!
老爷,你快劝她休息一下吧。整整一个早上,饭都没吃,手都不知道被扎了多少下了!”
谢玉微惊,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绣娘退下后,谢玉极力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身边,侧头看她绣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它的样子,应是一把软剑。谢玉心里有些郁闷,于是出声问道:“人家学女红是为了绣花,你学女红是为了绣剑?”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谢婉蓉一跳,绣花针直接戳入了指肚里,吓得谢玉慌忙拉过谢婉蓉的手一顿狂吹。
“噗。”
谢婉蓉被谢玉这个样子给逗笑了,谁能想到驰骋沙场的谢大将军居然爱女成狂。
她淡定地抽出手,就像没事人似的继续绣。
其实谢婉蓉的天赋不错,图案已经初具轮廓。随着她针脚的逐渐加密,谢玉突然感觉这把剑有些熟悉。
直到那颗琥珀成形,谢玉才认出,这正是曹玉腾贴身的软剑。
谢玉夺过那块绢帛,脸色有些铁青。
他说:“蓉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谢婉蓉脸色微红,娇嗔道:“爹爹!”
谢玉犹豫了一下,说道:“蓉儿,爹不允许。”
“爹?”谢婉蓉怔住了,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爹爹。她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爹爹,今天就变了样子?
“你知道吗?那小子已经有了妻子,是娶的妻子,不是纳的妾,是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谢玉唯恐谢婉蓉不知,一遍一遍的强调着妻子这两个字。
“我知道。”谢婉蓉夺过爹爹手中的绢帛,平淡地回答。
“我说的是妻子!是正房!你嫁过去只能当妾!”谢玉看着自己的女儿平淡的表情,再次强调了一遍,希望她再想一想。
可是谢婉蓉明白,那并不是问题。
“我知道,”她回答,因为她知道,“她已经去了。”
谢玉愣了两秒,问道:“去了?”
谢婉蓉放下绢帛,点了点头,轻声道:“恩。他醒来的那日,错把我当成了她。他说:‘琥儿,你果然没死’。”
“琥儿!是虎儿还是琥儿!”谢玉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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