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从小,你不是就是希望我嫁给有钱人吗?阿美姨说过,就是不能和有钱人结婚,一夜情也是可以的。怎么,我现在找了一个有钱人,终于让你如愿以偿,你为什么还要我强迫忘了他呢?
她说,萧先生的确是天大的好人,妈妈怎么会不希望你跟他好呢?
我说,那你就让我在这里等他,就是为他死,我也心甘情愿。
后来,我虚弱着身子站起来,去照镜子。
我妈妈过来扶我,可我却拒绝了。我一路上跌跌撞撞走向梳妆台,扑倒在那里。
后来,那明亮的镜中映出一张憔悴不堪的面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了一点血色,那双眼睛也没有了一点神采。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妈妈,你说,我是鬼吗?
我妈妈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忽然又说,他说他是魔鬼,可我怎么会也是鬼呢?妈妈,你过来,我问你,你说那萧先生,他是魔鬼吗?”
萧如生心疼地一望,说:“阿晴,你为了我这样,其实,我并不值得。”
钟智晴并不理他,又说:“我妈妈竟然逐渐平静下来,慢慢走近我的身后,看着我,脸色忽然庄严肃穆,郑重地说,阿晴,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好好听着:萧先生不是魔鬼,相反,他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好人。我折磨了你太久,今天我要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我转过头去,看到了她脸上那明显的深刻变化。
她抱住了我,说:女儿,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瞒你。我原来也是金门的舞娘。我本来很讨厌舞娘这个行业,并且发誓无论如何不许你做舞娘。可是,萧先生偏偏就来到金门。所以,我又无论如何不能不把你送去给他。
我更加惊讶,不明白她的话。就问她,难道我做舞娘和他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吗?
她说,你听我说,我要从头讲给你。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何浩天闯荡金门
。
何浩天有很多女人,我只是他其中的一个。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只要是进金门来做舞娘的,几乎都是他的小老婆。说好听点,就是小妾。梅粉荷是他最宠爱的一个舞娘,打个比方说,梅粉荷就象杨贵妃一样,身份很特别。又仗着何浩天对她宠爱,她几乎是呼风唤雨,说一不二。
在女人堆里混日子,没有一点手段是不行的,而且那种手段要毒辣才可以。可你妈妈我,年轻的时候虽然有几分姿色,却没有一点心机。我刚进金门的时候,何浩天曾经喜欢过我,给我买了很多首饰,那两年,我跟着的确也享了一点福气。但是自从梅粉荷过来之后,何浩天慢慢地冷落我,可也并不是一点都不能想起我。偶而有时间,也会唤我去伺候他。但打我生下了你,身材走了样,他就不大叫我。不过,看在你是他女儿的份上,他总还记得我,悄悄地派阿林送一些礼物和钱过来,让我没有生活之忧。”
此话一出,萧如生惊叫道:“怎么,她说你是何浩天的女儿!”
钟智晴淡淡一笑,说:“是啊,我当时和你一样惊讶。
她却说,你不用多么惊奇,这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提起你的父亲,也不用害怕。你的父亲就是何浩天,他在金门是霸王级的人物,他的钱,毫不夸张地讲,也是金门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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