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我找寻的过程中,却传出她病死的消息。我悲痛欲绝,想当面去看她的遗容,但当时那么多的保安护卫,我近不得她的身。
唯一能够给我安慰的,便是警局里传来的何叔自杀的鉴定报告。这让我知道,粉荷并不至于疯狂到何叔所说的那种地步。
“哦,这么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妈和你的何叔是怎么死的?”钟智晴问。
“嗯,可以这么说。这个谜团一直纠结了我很多年。”
“我可以打断你一下吗?”钟智晴脸上忽然显出激动的神情,说:“我倒是可以给你讲一段故事,和你说的有很大的相似之处。我发誓,这都是我妈亲口告诉我的,我的亲生经历,全部都是真的。”
“是吗?”萧如生惊喜不尽,深深地握住了她的手。
“是的。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和你的故事,竟然离得越来越近。”
“那你就快些说给我听啊。”
“嗯,好。”钟智晴点头,讲了起来:“记得好象小时候,我记忆中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每一年其中有相同的一天,我妈妈必然会把自己打扮得非常漂亮,走到一盆盆开放得很美丽的兰花丛中,坐下来,一坐就是一整天。
那是她精心栽培的兰花园。
我妈妈平日里从不打扮,她总是把自己装饰得又老又丑。可她真正妆扮起来的时候,却艳丽得象月宫中的嫦娥。就是紫枫姐姐的美丽,我觉得也很难超越她。”
“你妈妈真地有那么美?可是……”萧如生低低地惊叫了。
“是的,如果你见了她的盛妆就一定会相信我的话。”
“看来化妆品的作用非常重要。”
“你说的很对,我妈妈能使用两种化妆品,一种可以使人变得年轻,而一种可以使人变老。”
“啊!”萧如生更加惊讶。
“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
“不,你接着讲。”
“当时她坐在兰花丛中的举动,让我最喜欢。我
和她一样喜欢那些兰花,难得的是,我妈妈平常在我面前从来没有那时温和慈祥过,她这个样子让我感觉一下子离她很近。
我问她,这些花,是从哪里来的,它的名字叫什么。她开始不肯回答,后来有一次,她竟然在沉默了很久之后,主动拉住我,开始对我讲起来。
尽管我那时还很小,但是里面的内容我依稀还记得。
她对我说,这些花的名字叫兰花。妈妈摆这些花,是为了纪念一个象兰花的女人,你也可以叫她妈妈,她的名字叫阿兰。”
“!”
此言一出,母亲的名字直震得萧如生目瞪口呆,半天再难回过神来,只是痴痴地望着钟智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钟智晴仍然握住他的手,深情一望,也停了下来。
“这些都是真的吗?”萧如生禁不住心潮澎湃,同时,竭力在脑海中搜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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