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阿晴。按你母亲的理解,真正能救你们母女的,是那些有钱的富人,而不是我。你要清楚,你母亲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她希望你能够给她带来富贵荣华。而我,绝不能做到那一点。我是一个很穷的人,我也是一个打工的,我几乎一无所有。”
“可我要的并不是富贵荣华!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并不需要知道这些,阿晴。因为我很早以前就好象对你已经说过,我所爱的人,是梅紫枫。你所爱的人,也根本不应该是我。”
“你怎么不知道不应该是你?”
“因为,我不配。”
“你怎么知道你不配?”
“我很虚伪。”
“你怎么知道你很虚伪?”
“我这个人很烂。”
“你怎么知道你很烂?”
“因为,我不好!”
他突然大声说。
钟智晴呆住了。
“你是一个魔鬼吗?”良久,她问。
“是的,我一个魔鬼。”他的神情非常严峻。
“可是你知道吗?就算你是魔鬼,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告诉我,怎么做才能和你这样的魔鬼长厢厮守?”
他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别说了,实话告诉你,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你真地要走了吗?”钟智晴大惊。萧如生说:“是的,我还有最后一个心愿没有了结,做完了就走。”
钟智晴突然惊叫了一声:“苏琪……”
“对,我是一个魔鬼。”萧如生低低地点头:“所以,你应该很明白了吧?”
钟智晴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走吧。”萧如生冷冷地发话,面如冰霜。
“如果,我不走呢?”
“我已派人去接你的妈妈,她很快就会过来。”
“你,这么讨厌我?”钟智晴的泪又涌了出来。
萧如生已站起身来,直走出去道:“就算我讨厌你,你答应我,走吧。”
“那,郑先生呢?”钟智晴忽然大声说。
萧如生在门口的脚
步忽地顿了一顿,竟笑了,说:“郑先生,对了,阿晴,我忘了告诉你,你的心上人是郑先生,你应该去找他啊。”
钟智晴呆在那里。
萧如生再也没有回转,在门口一闪,就消失了。
钟智晴听到母亲哭泣的时候,仍呆呆地坐在萧如生的办公桌旁。
“阿晴,阿晴,”钟智晴抬头,见阿美和妈妈站在身旁,正一声接一声地叫她。
阿美的眉毛似乎掉光了,用眉笔硬生生地画上去两条黑线。那眼角的皱纹更加深刻,她的嘴也腥红,只有那声音却依旧尖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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