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汤颖怡,转念一想,不由舒眉一笑。也许没有完,他是宋之臣呀,谁能阻碍他快活呢?
汤颖怡小声地问道,“我们现在做什么?”
他幽幽地望了她一眼,慢慢地说,“你想做什么?”
她低着头,垂下羞涩的眼眸。
宋之臣却扑哧一笑,大咧咧地呈大字型躺下。
汤颖怡脸色更红了,杏目圆瞪,说道,“你笑什么?”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鸟依人了?”他打趣道。
她嘴微微一动,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是你一直不了解我罢了。”
他又坐直了身子,却是耸耸肩,说道,“没那个需要。”
汤颖怡身子一僵,寒着脸问道,“你说什么?”
灯光照了下来,把他的脸照得更加俊气逼人了。她这么望着,也微微失神,她想到了过去,不知哪个不经意的瞬间爱上了他,无可救药般。
宋之臣敛去了笑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爱上你的,你还是
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宋之臣是难得用这么一种正经的语气和她说话,没有火气,没有吊儿郎当,而是冷静的,却仿佛是冬季冰冻的湖,冷得她四肢发冷。
良久,只听到她的声音悲凉地说道,“你又怎么知道你不会爱上我?”我们明明已经是夫妻了,那么长的时间,好有那么多的路要走,我把一生都赌在等你的路上,我就不相信你会没有一天是爱我的……
宋之臣眼神复杂地望了她一眼,站了起来,背对着她,喃喃说道,“可是我已经对一个女人爱得不能自拔了。”
她如同被雷击中一般,震惊得不能说话。
他揉着太阳穴,叹息道,“所以,你还是别爱我好了。”
两行清泪流了出来,在滚热的脸上是冰冷的,像是他无情而冰冷的心。她闭着眼睛在哽咽,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傻得无可救药。
宋之臣听到背后的啜泣声,身子不由一僵,却不再回头,抬脚就要出去,又
听她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走吧,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老死罢了。我喜欢你那么久,你却恨我那么久,最后还骗我说你爱上其他女人?”
宋之臣连头也没有回,只是语气略带悲伤地说道,“我是对不起你。但是……我的确是有心上人了。”然后,无情地扬长而去。
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独守空房。
月色皎洁,从打开的窗户,洒了满屋子都是柔和的光芒,却是照不亮她的心。
宋之臣那一天晚上没有回来。
汤颖怡在空洞的房间里哭了一个晚上,哭得仿佛要把心掏出来。
宋之臣在早上回到宋家,一身的酒气,吓了家里的佣人一跳。
宋家二少昨晚不是和新夫人洞房花烛夜,而是去哪里了?还是一身的酒气熏人。
平姨在宋家工作了有数年时间,对着这个乖戾的孩子,还是有一些慈母心结,忍不住关怀道,“宋少,你也不小了,结了婚就得收收性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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