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伴随着吱呀的声响,门从外向里打开,没有意料之中扑面而来的酒气,空气中有淡淡安神香的味道,有些熟悉。
房间是有外室和内室的,外室东西摆设很简单,一览无余,没有人在。花小夭将酒坛子放在就近的桌子上,就在椅子上坐下了。
内室的人,没等到来人有进一步的动作,竟有些微微急躁地喊了,“在外面傻呆着干嘛呢?把酒拿进来。”
花小夭被吓了一大跳,心想,真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太婆,她也很古怪的好不好。
“要喝酒就自己出来喝,姑姑我不兴着伺候人,我身体虚弱着呢。”
说完花小夭重新坐下,不一会,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凤婆一只手拿着一个酒碗,从内室走出来。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鬼丫头,怎么?这么久不见,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老太婆也只能任你欺负了。”
凤婆佝偻着腰缓步走到花小夭面前,‘嘭’一声将两只酒碗放到桌子上,在花小夭身旁坐下。
花小夭看着面前这个似是认识自
己的婆婆,没问什么,俨然像什么都没忘记一样,回道,“婆婆真是老糊涂了,我哪有欺负过您啊?”
“你看看,看看!才一见面就说我老糊涂,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想不到面前的人竟像个小孩一般控诉起自己来,花小夭笑着为自己和凤婆倒满了两碗酒,不过,她很疑惑,“婆婆,我们为什么要用酒碗喝酒啊,这不是男人才用的方式吗?”
“小丫头,婆婆我一直都像个男人一样地活着,以前跟着夫君在战场,也养成了这个习惯,现在老了老了,也改不掉了。”
原来婆婆以前还是个会打仗的女子呢,花小夭想,不过,曾经在战场的婆婆会是怎样的英姿飒爽,真是和现在的形象一点都挂不上边。
眼前的婆婆腰背佝偻,腿脚不便,怎么能打仗呢?花小夭正出神,脑门上被冷不丁赏了一个爆栗。
“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在想我老婆子这副样子怎么都不像会打仗的样子?”
花小夭的眼神出卖了她心里的想法,眼看着凤婆再度要发飙,花小夭忙用好
话哄着,看这股泼辣劲,还真是让她有些相信了。
一坛子酒很快就见底,这种酒花小夭没喝过,不过酒劲还不错,至少,舌头会有些打结了,但眼神还不至于涣散。
“丫头,你来宫里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救……救一个可能以前是……是朋……朋友的故人,补以前可能是……是无意中放下的罪……罪过。”
凤婆听着花小夭说得还算流利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想为了他留在宫里吗?”
花小夭皱着眉想了想,“不想——我只是将功补过,不是以身相许!对了,以身相许,曾经有谁说过对我以身相许来着?”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竟是想不起有谁曾经和她说过这句话。
凤婆定定地看着花小夭,这坛她珍藏的老酒在她看来还是不够烈,可自己还这么清醒,这小丫头就不行了。
“如果对你以身相许的那个人不是太子的话,你就远远地走,再也不要会来了,不要回到烨华的身边,不要让他为了你连自己都不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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