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她被说中了心事,无言以对。“我是觉得这个东西值钱,所以随身带着,万一需要用钱了,还能当个好价钱。”她胡乱的编着。
“你要是真的只为钱,何必要贴身携带,连睡觉都不肯取下。”白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惊蛰一直都觉得自己把玉佩收得很好,她都不晓得他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上次我们在破庙,你褪下衣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当时刻着我名字的那块玉佩从香囊里滑了一半出来。你生怕它跌出来,顾不上与我亲热,小心地给收好了。”他道。
真是没想到,他竟然看得这般仔细。
当着面儿被揭穿,惊蛰心里有些不痛快。你讲那么明白干嘛,我不要面子的吗!
她白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想多了。”
白鹿在她脸上使劲儿的亲了一下:“是不是想多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还是不要欺骗你自己的好。”
惊蛰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吧,怎么就转而跑去说别的了。”
“那好,我再同你说一遍。我!不!是!人!”单纯说话她还
觉得不够,总得下点狠手让他知道些厉害。她当下便是现了一对龙角出来。
手一扬,便自其腕处出来一拖青冥幽光。惊蛰抬手一碰,光球便径自翻飞在屋中。在这青光的照应下,她头上的那对龙角,便显得有那么几分妖异。
“哗。”白鹿张大嘴巴,惊异的看着这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起手去,在惊蛰头上摸了一把:“这对角还挺衬你的。蛮好看的。”
他笑眯眯地噘起嘴,在龙角的枝丫上亲了一下,说:“不亏不亏,我可是亲过龙的人了。”
“你……”
这反应不对劲啊。凡人若知道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不是人类,那早就应该大叫着吓跑了。白鹿这是怎么回事儿。
惊蛰当下便觉得这一切没劲极了。她气呼呼地收了青光和龙角,鼓着腮帮子,颇为无奈地看着白鹿。
见她这副模样,白鹿这才正色道:“关于你不是人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是什么时候……”
“破庙之中,我们第一次赤身相依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肘处生着一些层叠之物,彷如鳞片。我那时候没怎么往心里去。可后面我发现,你给
我的那片东西,与你身上生出来的东西非常的相像……而我遍访一些工匠,他们都说不识得此物。”
“有一位老工匠便同我说笑,说这东西坚硬无比,刀砍不动,剑刺不穿,放进熔炉中都融不了半分,许是一块真龙的鳞片。”
“那时候我也没太当真。”
“真正让我开始思考此事,便是在水蕨牢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睿智和淡然,绝非是一个凡人少女该有的质素。何况,后来我们被那凤凰拉进幻境中历劫。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是在我的幻境中,我看到了你化出了真身……”
那段幻境呈现的内容并不怎么愉快。白鹿不愿意多想,讲到这里,便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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