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亦是慌乱了起来。他再度把了把脉,道:“不能够啊,脉象表示二少爷的身体的确没了大概,就是落水后发烧……这……”
二姨太哭得更是厉害:“你这庸医,到底会不会看病,定是有哪里没有诊断出来。我的儿哦!”
大夫额上渗出汗珠,妄想辩白:“二夫人此言差异啊,老夫医术虽不至于冠绝云舟,但这么多年为苏府医师,任劳任怨,府上小姐夫人的病都是经我手看得,也未尝出过差错……这却是不能怪到我身上啊。”
三姨太赶紧说:“大夫,你同一个心急如焚的母亲计较什么。姐姐她,心里难过,说话未免尖锐些,倒也不是怪责。你再给二哥儿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隐疾。”
大夫沉着脸,又坐回去望闻问切。
“二姨娘,您快是别哭了。注意身子啊!”苏依依将近乎伏在床前的二姨太搀扶到了椅子上,双手在她胸前一上一下,给她顺着气儿。
二姨太方氏的哭声携着一股令人烦躁的情绪,房间里的不安弥漫开来。
惊蛰和苏何与自觉地搬着小凳儿,坐得远了些,生怕地方太窄,二姨太哭起来再是舞喳不开,挥手击到自己。
趁着人多又乱的时候,惊蛰偷摸伸出手,隔着被子在月浊腿那处捏了一下。惊蛰是想,如果月浊自己变更了计划,那差不多应在此事给她个信号,让她有所准备了。
可她一捏过去,月浊除了吃痛的嗷了一声,再无其他反应,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透着一股迷茫劲儿。
这可糟糕了……
惊蛰认为,月浊的状况不像是假装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受了溺水之灾,真的失忆了。
这好死不死的……状况百出,是真真儿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大夫做了详细的诊察之后,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道:“二少爷的身体是无恙,但可能水中湿寒侵到脑中,加上受了极度的惊吓,致使脑中凝了血
瘀,所以才会认不得人。”
苏芳慧问:“此种情况怎么办,他可是会一直认不得人?”
大夫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还说不好……也许等脑颅中的血瘀化了就能恢复,也许则一直好不了。这段时间除了用药,我亦是会配合针灸替二少爷健体驱寒。”
二姨太哭了一日,双目通红,精神亦是不太好,闻此直接失了理智,没了苏府姨太太应有的优雅,竟是对着大夫扑上去,用手捶打着他道:“说不好?我让你说不好!你这病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区别!”
大家一看场面变得难看起来,赶忙把二人分开来。
三姨太刘氏赶紧道:“我的好姐姐,您可就别跟着添乱了。大家都知道你心疼文松,可现下真的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文松落水也怪不到人家大夫头上。你啊快回屋中休息一下吧,文松这边还有我们呢。”
然后不由分说,对着她的两个女儿招招手,让苏依依苏然然扶着她回屋休息了。
月浊躺在床上,面色一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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