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储冰被他的想法一惊,继续说道,“小南桑,你可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什么意思?”
“输,便是死。”南桑答道。
“错了。”宫储冰在他面前蹲下,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意思是,”宫储冰有条不紊地说,“在宫中的各种争夺政权的斗争中,胜利了的就是合法的,称帝称王。”南桑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她。
“而失败了的,就是非法的,被称为贼寇。是胜利者权势在手,无人敢责难,失败者却有口难辩的意思。”宫储冰背书一般,一字一顿的说给南桑听。“在庄子中,满苟得曰,‘小盗者拘,大盗者为诸侯,诸侯之门,义士存焉。昔者恒公小白杀兄嫂而管仲为臣,田成子常杀君窃国而孔子受币。论则贱之,行则下之,则是言行之情悖战于胸中也,不亦拂乎!故《书》曰:‘孰恶熟美?成者为首,不成者为尾。’”
“所以啊,南桑,”宫储冰看着南桑的眼睛,“输,不是死。这只是相对于帝王来说的。小南桑,而你不是帝王啊。输对你来说,只是对你自己的检验,是另一种可能性。”
南桑听得云里雾里,却在宫储冰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猛然睁大了眼睛。
“另一种可能性?”南桑问她。
“对,没错。对你来说,这第二种可能性就是,”宫储冰停顿了一下,“就是跟我走,远离这里。”
“你愿意带我走吗?”
“当然。我要是放你继续流离此地,必会遭到你那一干人等的追杀。”宫储冰坚定地说,希望南桑能够相信自己。“你们秦楚国的手段,我宫储冰也是见识过的。”
正当宫储冰说着,门外有推拉之声。随即,便听见晋荀奕在门外焦急地叫喊,“冰儿!你在里面吗?你怎么了,快把门打开!”
屋内的南桑手足无措,“快,快躲进衣柜里!”宫储冰也始料未及,手忙脚乱地指挥
道。
检查完毕后,宫储冰便去开了门,正巧晋荀奕猛地撞了进来,差点撞到了她。
“怎么了,冰儿?”晋荀奕抓着她的双臂,着急的检查,“好端端的,为何锁了门呢?”
“没怎么,只是你出门去了,我担心会有不速之客突然闯进……一时心慌,便乱了手脚,自作主张地锁上了门。”宫储冰说得磕磕巴巴,低头不敢看他。
晋荀奕正心疼着,想不到素来镇定自若的十六殿下竟也变得如此胆小,他突然摸着宫储冰的左手,觉得不对劲,便抓起来查看。
“冰儿,你的手怎么了?”宫储冰看着她的手掌,手心被划了一道新的伤口,正在渗着血。而伤口四周,已经开始泛紫,手掌冰凉。
“我,我只是不小心……”宫储冰正在想着理由。
“胡说八道!”晋荀奕怒斥,逼着宫储冰倒退几步,“这分明是中了剑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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