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李耀灵只觉香气袭人,不是那种浓烈的香味,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透着雾气和竹叶的清香。
盛蓝挽起了长发,穿了件暗红色的吊带长裙,锁骨处带了一条细细的链子,身形凹凸有致,李耀灵觉得喉咙有些干痒,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看,见她赤着一双白皙的脚,踩在深棕色的地板上。
盛蓝一手端着酒杯,靠在门上,莞尔一笑,“进来。”
她知道他会来,除了他不会放过凶手,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李耀灵总是拿她毫无办法,她的任性是一种习惯,他的纵容也是。
李耀灵迟疑地片刻,面色沉静地走了进来,放眼望去,屋内陈设到没怎么变,跟着盛蓝的脚步,他发现盛蓝正在做晚餐。
餐桌摆放着两份精致的牛排,红酒已经开了,正在醒酒。
李耀灵这才知道进门前闻到的香味来自何处,盛蓝偏着头,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给他倒了一杯酒,“好闻吧,我最近换了熏香。”
李耀灵回过头,目光沉静地看着盛蓝,“我已经来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凶手是谁吗?”
盛蓝晃动着酒杯,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朝他发出邀请,“嗯?”
李耀灵无可奈何地拿起酒杯,十分容忍地与她碰了碰杯,一口饮尽,“行了吧?”他说完这句话时,眼眶竟然有些发酸。
盛蓝漫不经心地说道:“暴殄天物,你知道这酒我珍藏了多久?都不知道好好品尝。”说着,她伸出脚,顺着李耀灵的脚踝一直往探。
李耀灵只觉浑身战栗,脸上却带着苍白的怒意,阴沉着脸呵斥她:“盛蓝!”
盛蓝嗤笑出声,“你喊我做什么?”说着,她摇晃着酒杯起身,绕到他身后,单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魅惑道:“怎么?这就禁受不住了?”
李耀灵只觉大脑快要裂开,神志有些恍惚,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正向他汹涌而来,他掰开盛蓝的手,气息不稳地说:“你有话直接说,别这样。”
盛蓝不以为意地靠坐在餐桌上,歪着头,额前垂着几缕碎发,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知道我会什么叫你来?”
李耀灵神色坚决地说:“不知道。”
盛蓝伸出食指,狠狠地戳着他的脑门儿,“没良心的。”
他被她戳得晃动了一下,眼底透着猩红的委屈与克制,她知道他难受,她就是要他难受,她的痛苦比他强烈百倍、千倍。
她不会放开他的,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分开?即便他骗她,说出伤她的话,她还是能瞧出他的情绪。
盛蓝就是吃定了他不会对她怎么样,才敢这样任性妄为。
盛蓝单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却见到一双通红而清澈的眸子,脆弱到让人不敢直视。
李耀灵甩开她的手,呼吸有些滚烫,他的神态里露出少有的软弱,像一个被人欺负的少年,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盛蓝不忍心再欺负他,搁下酒杯,直接坐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舌,他承受着盛蓝近乎啃噬的亲吻,心痛到快要窒息。
她明明柔弱无骨,自己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推开他,他躲避着她的亲吻,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盛蓝,你冷静一点,不要闹了!”
盛蓝的长发散开,有几缕头发与他的鼻息相触,李耀灵觉得饱受煎熬,心里觉得又痛又烫,她吻着他的鼻梁,“你想不想要我?”
“不想。”他闭上了眼。
盛蓝不管不顾地亲含住他的耳珠,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李耀灵只觉浑身颤栗不已,呼吸变得越来越滚烫,神志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的手,灵巧而纤细,探进他的衬衣里,另一手已经开始解他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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