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盛蓝绕到他面前,仰着头说:“你吻我。”
李耀灵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天虽然全黑了,但是广场上还是有来往的行人,他搓着手,用掌心抵住盛蓝的额头,“冻坏了吧。”
盛蓝踮起脚,不依不饶地说:“你吻我!”
李耀灵知道,盛蓝在用这种方式求证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李耀灵凑到她耳边,好言好语地说:“我的姑奶奶,这儿都是人,你想让我明天上热搜?”
“我不管!”盛蓝将李耀灵呢子大衣的帽子拉起,近乎遮住了他的脸庞,自己踮脚,准确无误地吻上他冰冷的双唇。
李耀灵一开始是很抵触的,但是拗不过盛蓝,直到他的情欲被她勾起,他已经彻底沦陷。他恨不得把她吃进肚里,这样谁也不能将她带走。
吻到最后,盛蓝惩罚式地咬破了李耀灵的嘴唇,唇齿相依之间泛着淡淡的血腥,李耀灵心头一痛,捧着盛蓝的脸,认真地说道:“蓝蓝,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还是这样亲昵的称呼,盛蓝觉得自己的心在发颤,她拽住他的衣领,向他质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耀灵与她鼻息相对,一字一顿地说:“蓝蓝,你该回去结婚,有个美满的家庭,和一个爱你的丈夫,享受人世间最安稳的幸福,不该像现在这样,跟着我到处乱跑。”
盛蓝没有说话,眼泪无声地坠下来。
末了,他又说:“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盛蓝望着他的眼睛,一抽一噎地说:“我不要你给我什么。”
李耀灵温柔地答:“这不是长久之计,你心里也知道的,对不对?”
盛蓝沉默了,缓了缓才说:“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说着,拽住他胸前的扣子,“我不会结婚的……”
李耀灵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要这么任性。”
盛蓝哽咽着说:“你不能再多陪我一会儿吗?答应你的事情,我还没有办到。”
“不必了。”他
温和地笑着,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能这样陪你一程也好。”
盛蓝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李耀灵将她的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显示着‘王淮南’三个字,“接吧。”
盛蓝摇着头拒绝,泪眼一直在往下掉,“我不。”
李耀灵耐着性子说:“他在等你。”
“我说我不去!”盛蓝冲他大吼大叫,“你不是说过了吗?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李耀灵嘴角带着淡然的笑容,对她的坏脾气照单全收,“听话。”
盛蓝环住他的脖颈,开始嚎啕大哭,仿佛要将这么多年以来的委屈、不甘宣泄个干净,“连你也要推开我,连你也不要我,你们都离开我……”
李耀灵再也控制不住地捧住盛蓝的脸,双眸中隐忍着痛楚,“盛蓝!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谁?”他心里太痛了,痛到他根本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
盛蓝的眼泪,对于他来说像一道又一道的枷锁,困得他无法动弹,他知道自己陷进去了,但是盛蓝不同,她的人生应该回到正轨。
盛蓝被他吼得哭声更大,好在风声将一切都吞没。
李耀灵克制地说道:“盛蓝,他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了,我就是再像他,也不是他,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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