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雨愣了愣,然后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让人听着也觉得难受,她的笑容充满了苦味,看起来也难受。我听到木清雨说:“可以,我应该谢谢你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木清雨对着我质问。我没有说话。
木清雨好像是在宣泄她心里的苦闷,她大声说:“你算什么?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你以为你做了一件好事吗?你以为我就会感激你吗?你根本就不能够体会我的痛苦,你不明白我的痛苦!”
看着木清雨色厉内荏的样子,我一时间百感交集,虽然早就已经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可是被木清雨指出来说,我还是感觉很难受。
我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可现如今我已经没有时间后悔,我也不会去后悔,老天不可能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又能如何呢?我心里很明白,至少,对于木清雨来说,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逃脱圣母的机会,一个可以掌控自己的机会。毕竟她还或者,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我突然感觉自己很可笑,我心里明白,我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无论结果如何,现在木清雨都不可能对我有好脸色看。
我忍不住暗自叹息,却想不到一个解决办法。
木清雨好像对我的态度很不满,她叫着:“你感觉那样很有趣吗?我还以为给你是救世主吗?你以为你有资格去扰乱别人的生活吗?我想不想活下去,那是我的事,你为什么要帮我决定!”
木清雨好像打开了心里的一道锁,她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流利。她喝问说:“你以为你是个好人?你救了我的命,可是我不会感激你,我恨你,你不会明白我的悲哀!”
我忍不住叹一口气,我知道有些事始终没有办法逃避的,我必须要面对木清雨,我必须面对我自己做过的事。我看着木清雨脸色沉沉,眼神悲哀,我心里也好想被触动了,我说:“对不起。”
木清雨看着我,看着看着,她突然流出了两行泪水,她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说对不起,这件事也没有办法挽回了。”
木清雨对我的态度有了一些改变,她好像已经认命了,她刚才的骂声,好像只是在发泄自己心里的情绪,她已经发泄了出来,所以她就不需要再那样色厉内荏了。她始终是一个聪明人。
我没有说话,我听到木清雨说:“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我看向木清雨,她已经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冰冷冷的。我说:“你问。”
木清雨就问我说:“你为什么要选择救我,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从木清雨的脸上我看不出什么,我稍微一叹,我说:“或许,因为某种特别的感觉吧。”
我自己也没有弄清楚那种感觉是什么,所以我才不愿意说出来,我就算弄清楚了,我也不愿意说出来。何必说出来呢,我和她,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在这个地方,她是人,我怎么说也只是木偶,我和她更不可能
产生交集,有些话,还是放在心里才好。
可是木清雨苦楚的模样,终于还是让我放下了那些顾虑,我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木清雨苦笑起来,没有人知道她正在想什么。过了许久,她突然笑了笑,笑得很让人不明白,她让开了半边身子,她说:“你过去吧,圣母就在里面。”
我知道圣母就在石门里面,可是木清雨是第三关的守关人,她就这样让我过去,真的可以吗?我不知道,我看着木清雨,我没有动作。我想看明白木清雨的想法,可是人的神色就算能透露出一定的心里想法,在木清雨这里也不行了。
我不明白木清雨想做什么,我只能站着不动。我想了很久,我还是告诉她说:“我们还是打一场吧!”
木清雨摇头,她竟然很随意地笑了,她说:“你这脑子怎么就想着打打杀杀,圣母安排我在这里等你,可是并没有说我和你就得打一场。她只是想让我拦住你罢了,现在,就算我已经输了吧,我既然已经输了,就没有理由再阻止你了。”
事情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可是木清雨并没有表现出来更多的东西,她的话让人信服,我只是感觉到有些不对,我还不能够想到更深的东西。
我始终不可能就这样走掉,我唯一的路就是往前面去,我有不得不去见到圣母的理由。我想了想,我还是迈出了步子,我准备去见一下圣母,不说要打败她或者杀了她,我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我现在要弄清楚两件事,第一是孙苗能否复活,这件事如果肯定,我才会想自己能不能从这个地方离开,如果否定的话,那就浴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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