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梦中往事(2)那个人呢?人呢?来啊,快来啊。来帮帮他。没有人来的后果就是他被打了个半死,这也成为了男孩的心理阴影。后来呆久了,他觉得……这些事竟然还好。“啊——啊啊啊啊!”
“小崽子还想跑?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啊呜呜啊——”也许是男孩声音太凄厉,有人说了,“别真给打死了,吓唬吓唬得了。”
“我怎么没发现你以前那么好心?这种货色,打死又没人管。”
男孩头被打破,人虚弱的趴在地上,眼前蒙着一层血色,男人们模糊的身影他努力地眨眼想要看清。疼……他们在说什么?腿不能被打断,打断他就走不了了。“别打断我的腿……别……”男人们的声音停了,被地上的男孩吸引去了注意,一个男人用鞋子踢了踢男孩的头,“哎,死了没死,小孩,在那说什么?”
一男人蹲近,才隐约的听到了几个模糊的字眼,打断,别,腿。男人站起身,朝旁边几人说到,一大胡子男人说道:“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的?说,说出来就不打断,你的腿。”
男孩害怕极了,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的那只鸭腿。“我不知道,他是谁……别打我……”“嘁,贱骨头真硬。”
大胡子看了看手里的棍子,又在男人身上笔画了一下,“小腿还没我的棍子粗,谁给你的狗胆,这次就先放过你,赶紧滚。”
男孩想站起来,但浑身都疼,站不起来。一男人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拎起来,男孩膝盖一弯,又直直的跪了下去。惹的那一众男人发笑。突然有一个人说道:“既然站不起来,那就用爬的,爬出去吧!”
有人附和,“对!”
“爬!”
“爬走老子就不计较了。”
男孩头脑发懵,屁股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他咬牙,手脚并用,艰难的从地上爬着走。“你们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
“狗!他没有尾巴哈哈哈哈。”
面前突然被扔下一个鸭翅。“小狗,吃它。”
“叼着走,小狗还要摇尾巴。”
“这是主人对宠物的恩赐!”
男孩用尽力气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眼里有戏谑,有轻蔑,有不屑,有厌恶,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把他当成个人。男孩喉咙一疼,突然咳出了一口血,然后便没有了意识。耳边还响着男人的话。“小狗晕倒了。”
“晦气死了,晕在家门口。”
“你去,把他扔垃圾桶旁边得了。”
“麻烦。”
等到男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他动了动身子,浑身像被碾压过一般,连骨头都透着疼痛,他摸了一把头,头已经被布包起来了。这时,大男孩的声音响在耳边,“哎,别碰了,我给你包扎好了。”
大男孩口齿不清,手里拿着鸭腿在那里啃,边啃边说道:“肉真好吃,那群不死的就会欺负咱们这些人。”
男孩仰头,今天的月亮看起来真好看,又大又圆。沉默的环境下,他的声音显得很突兀,却让大男孩停下了动作。“你骗我……”这是他第一次完整的,清晰的说出一段话。大男孩不以为然,“我不是让你吃上东西了吗,怎么能叫骗。”
“你走了……”男孩说道:“你没帮我。”
大男孩似乎是有点心虚,“呃”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指着他,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么多人,我去了也是送死,我怎么帮你。”
男孩深深的看他一眼,大男孩有点被人戳穿的难堪,恶狠狠地唬道:“再这么看我我弄死你!”
“……”死吧,死了就不用活下去了。这个地方,像炼狱,每天垃圾堆旁,路边都会有新的尸体,有些因为长期没有人管,已经有了腐臭味。“哎,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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