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暗暗松了口气,琥珀色的眸光流转间,她问了第二个问题,“什么身份?”
“京都楼家家主楼明山身边的暗卫首领,统领楼家所有的暗中势力。”
“你听命于谁?”
“楼家家主楼明山。”
“楼锦和楼夫人呢?他们可以命令你吗?”
“不能!”
“教训晏廷和林落的命令,是谁下的?”
“楼明山。”
“你在楼家,见过雷朝春吗?”
楼兰突然开始挣扎,混沌的眼神隐现一丝清明,“没……没有。”
林落眸光一凝,手起刀落中,楼兰身上筋脉便断了一根,“你在楼家见过雷朝春吗?”
这一次,楼兰乖顺的答道:“见过。”
“在哪里?”
不等楼兰张口,林落手里的短刀一挥,就又断了他一根筋脉。
“楼明山的书房里。”
林落再问:“你掌控的势力有哪些?”
楼兰不回答了。
他眼中混沌和清明交错,苍白的嘴唇抿成一道直线,有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下来。
林落低声呢喃:“倒是有血性,可惜落到了我手里。”
她把短刀刺进楼兰腰腹,又取三根银针,扎在楼兰的头顶。
在银针入体的瞬间,楼兰眼中的清明消失了,他呆呆的目视前方,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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