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主控室里的气氛就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张文瑄盯着声呐屏幕熬了半宿,眼下青黑一片,手指戳着屏幕上孤零零的一个光点,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对啊……明明炸开了温跃层缺口,怎么就剩一只了?还有一只呢?”
马克叼着咖啡杯凑过来,眼睛里也满是困惑:“昨晚声呐还显示两个大型生物轮廓,早上起来就剩一个了,而且……这只也不对劲,就在研究站周围绕圈,既不攻击也不游走,跟巡逻似的。”
旁边的DJ和杰克斯头挨着头,正偷偷刷星界发帖,指尖飞快地敲字:‘家人们谁懂啊!巨齿鲨真有两只!但今早少了一只!剩下那只就在我们研究站楼下晃悠,不撞玻璃也不搞破坏,怪渗人的!’
下面评论瞬间盖了几百楼:
“不会是金刚狼出手了吧?那家伙拧鲨鱼跟拧易拉罐似的。”
“楼上别瞎扯,人家可是投资人,没事拧鲨鱼干嘛?说不定是俩鲨鱼内讧了!”
“我赌五毛,大的把小的吃了,史前掠食者,很合理。”
“合理个屁!再合理能有一人灭外星舰队合理?我不管,肯定是金刚狼暗中出手了!”
罗根晃悠进主控室的时候,正好听见几人小声争论,嘴角忍不住飞速翘了一下。
他倒是没出手,就是半夜给波塞冬传了道指令,让它去把另一只同类解决了。
毕竟养一只就够费钱的了,养两只纯属浪费粮食。
再说波塞冬刚收服,正好让它练练手。
“还没头绪?”罗根拉过张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能量棒掂了掂,语气漫不经心,“说不定是另一只觉得这儿不好玩,游回深海了。”
“哪能啊,”马克苦笑着摇头,“巨齿鲨是顶级海洋掠食者,到了浅海等于开了自助餐,哪舍得走。而且声呐显示它消失得特别快,连点挣扎痕迹都没有,跟凭空蒸发了似的。”
张文瑄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算了,先不管另一只。剩下这只只要不攻击设施就先观察着,等乔纳斯休息好了,再商量怎么处理。总不能让它一直在近海晃悠,迟早出事。”
几人正讨论着,罗根兜里的手机震了震,是安娜发来的邮件。
他点开扫了两眼,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复,全程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已经把场地的事定了大半。
养鲨鱼总不能一直搁人家研究站门口晃悠,迟早露馅。
长岛那边的海湾虽然大,但离市区太近,哪天波塞冬闲得慌游出去逛一圈,非得把整个纽约的海滩都整停业不可。
还是得找个偏僻点的私人海港,圈起来慢慢养,顺便建栋度假别墅,以后钓鱼遛狗看鲨鱼一条龙。
他回了安娜两条指令:一是让法务团队尽快盘下墨西哥湾那处废弃的私人海港,连带着周边的小岛一块儿买下来,手续走最快的通道;二是让卡莉带着工程队过去勘测,按最深五十米的标准挖饲养池,连通外海,再沿岛建一圈别墅和安保设施,预算不用省。
安娜办事效率向来惊人,不到半小时就回了消息,说产权清晰,卖家一听是罗根要买,连价都没还,当天就能签合同。
工程队那边卡莉已经在对接了,最快三天就能进场。
罗根挑了挑眉,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愧是安娜,这效率,比托尼那磨磨唧唧的性子可快多了。
接下来三天,研究站这边依旧是一团迷雾。
那只巨齿鲨天天围着研究站转,白天浮在水面晒晒太阳,晚上潜到水下蹭玻璃,就是不攻击,也不远离,跟定点打卡上班似的。
乔纳斯带着人试过好几次驱逐,声波、强光、诱饵全用上了,人家理都不理,悠哉悠哉地甩着尾巴游圈,把一众深海专家看得怀疑人生。
“邪门了,”乔纳斯蹲在观景通道里,隔着玻璃盯着外面的庞然大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玩意儿是史前掠食者,不是家养的海豚!天天在这儿晃悠算怎么回事?等着投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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