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第22章 THE PAST 他们共同围（第2页）

&esp;&esp;于是她在这些细碎“情报”里，精准捕捉到了格里姆·安茹的名字。

&esp;&esp;晾衣场上，只剩下睡在吊床里的希娅，和检查衣物床单被套的主管。

&esp;&esp;她向主管打听这个人。

&esp;&esp;奥黛特·莱拉夫人停下翻看晾衣的手，转头看向希娅。

&esp;&esp;奥黛特因为丈夫无能而家境败落，失去了土地收入，她不得不出来谋生；丈夫死得难看实在是丢脸，贵妇们都不愿意接纳她做管家。

&esp;&esp;奥黛特也拉得下脸，她向尤里乌斯侯爵讨了份浆衣主管的职位，这份工作虽然低微、是宫廷最底层，但还是要走关系才能获得。

&esp;&esp;奥黛特知道希娅的来历和她被带来这里的目的。但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连泽布公爵也一起被摒弃了。

&esp;&esp;贵族们讳莫如深，尤里乌斯侯爵下也语焉不详，只说给碗饭吃就行，别的不用她们管。

&esp;&esp;但因为曾经的关系，她知道的多少会比其她人多些。

&esp;&esp;“大公殿下的弟弟，老大公的私生子，很受宠。为人风流，至今未婚，喜欢和女人厮混，情妇一个接一个，稍微有点姿色和对他有意思的，他都要勾搭上手，但是很大方。”她顿了下，看向希娅，强调了一遍，“非常大方。即便分手，那些情妇们都能拿到几处房产和至少百万温特金的钱财，后半生无忧。大家都很喜欢他。”

&esp;&esp;希娅看着奥黛特，从一开始，她便察觉到奥黛特的与众不同，她问：“如果，这位安茹侯爵大人，提出把一个女人带出宫廷，大公殿下会拒绝吗？”

&esp;&esp;“不会。”奥黛特的家族最显赫时，也在宫廷核心中待过一段时间，她了解这些宫廷主人们，“大公殿下对女人不感兴趣。他也不会拒绝弟弟的这点小小要求。”

&esp;&esp;她能理解希娅，她们从来都没有选择。

&esp;&esp;而且看着孤身一人的希娅，她想到了自己刚一岁的女儿。

&esp;&esp;奥黛特好歹还有一个头衔和一些旧日人脉撑着，而希娅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能为自己找一条出路很不容易。

&esp;&esp;在希娅的美貌也被蹉跎到消失前，奥黛特想帮她一把。

&esp;&esp;“安茹侯爵，喜欢在宫廷花园里找下一个对象。”奥黛特很了解这位风流侯爵，她轻声说道，“今晚有一场宫廷宴会，您可以趁少人时前往花园与他偶遇。只是我希望······”

&esp;&esp;奥黛特沉默一瞬，这话对未婚的纯洁少女有些难以启齿。

&esp;&esp;“您真的了解会发生什么。”

&esp;&esp;希娅从吊床上坐起，她垂下眼，捏了捏自己半旧的裙摆，“我知道。我知道。谢谢你，奥黛特。”

&esp;&esp;

&esp;&esp;塞西尔不热衷参加舞会，但是他经常要求费奥多拉公主以各种各样的名义举办舞会——宫廷里没有女主人，只能由年迈但精神奕奕的公主代劳。

&esp;&esp;因为他指定了着装规范，变相要求贵族们把钱花在新服装和新珠宝上，带动手工经济发展。

&esp;&esp;钱不花出去，那就流动不起来。

&esp;&esp;这样还能把贵族们控制在宫廷中——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才能接近权力核心。

&esp;&esp;二十四岁的他已然是合格的统治者，比起三年后的他，眉眼间多了不加掩饰的锐利，连傲慢和讥诮都是那么的鲜明。

&esp;&esp;他看臣下，和看花花草草没什么分别，好看、有用、守规矩、按他的心意行事是最重要的，要是哪支花草敢旁逸斜出，那就去雪原去沙漠去海上待着吧。

&esp;&esp;所以后来不少重臣私下都会说，自从大公殿下有了洛芙小姐之后，脾气确实好了很多，从原来的发怒变成了懒得搭理。他们甚至讨论过，并得出结论：大公殿下不会忍耐臣子，但是对枕边人的小脾气却不得不包容。不然还能分手吗？

&esp;&esp;尤里乌斯侯爵侍候在他身旁，看了眼主人的神色，又想到了泽布公爵临行前的恳切嘱咐，他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开启了这个话题：“殿下，在场美丽的小姐很多。”

&esp;&esp;塞西尔觑了他一眼，唇角一勾：“然后呢？”

&esp;&esp;“夫人们都把自己女儿带过来了，可有合您心意的？”尤里乌斯顶着主人的目光，勇敢发问。

&esp;&esp;“你想说什么就直说。”这时候的塞西尔还很尖锐，他懒得和人多废话。

&esp;&esp;“如果没有您满意的，那要不要见见泽布公爵带回来的那位小姐？”尤里乌斯干巴巴地图穷匕见。“真的是一位万分美丽的小姐，连波提切利笔下的维纳斯都比不上她的绝美荣光。”

&esp;&esp;“喔，那位「千万温特金」小姐。”塞西尔讥讽地回答。“你们真觉得她的美貌值得这个价？”

&esp;&esp;尤里乌斯侯爵都被他的刻薄哽了一下，没等他说话，塞西尔下一句讥讽又跟来了，“喔，我又忘了，花的还不是你们的钱，是我的钱。”

&esp;&esp;尤里乌斯侯爵彻底闭嘴。他觉得他已经很对得起和泽布公爵的交情了。再多嘴一句，两人可以在雪原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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