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第19章 骑士比武 他将桂冠捧34（第3页）

&esp;&esp;希娅被换上了睡衣，所有首饰都卸下，脂粉擦去，红发几乎将她全部包裹，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停在门口的塞西尔。

&esp;&esp;他的衣服皱了，脸上是没有掩饰的疲累。

&esp;&esp;“你需要向莉莉娅公主道歉。”

&esp;&esp;“我要那顶桂冠。”

&esp;&esp;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esp;&esp;在听清了彼此说的话后，塞西尔的神情变成了错愕，而希娅的面上浮起了难过。

&esp;&esp;希娅固执倔强地要那顶桂冠，好像要证明什么。她好像在对自己说：只要他给我，我就继续装作看不见那些羞辱和漠视，我就生下他的孩子。

&esp;&esp;可是塞西尔的神情写满了否定。

&esp;&esp;“你疯了吗？”塞西尔攥紧了手杖，他不敢置信，“你一定要那个破东西做什么？！”他声音无法控制地拔高，“我送了你那么多头冠，连皇室公主成人礼的百花冠冕都送给你了，哪一顶不是价值千万？你为什么非要它？”

&esp;&esp;他无法理解，他真的不能理解。

&esp;&esp;“你为了这个破玩意当众顶撞我、甚至对我动手、在两位公主面前失礼，我都不跟你计较。”他的怒气一寸寸地拔高。“我只是要你去道个歉，体面地过完费奥多拉公主的生日，礼貌的送走莉莉娅公主，我是提出什么要你下地狱的要求了吗？”

&esp;&esp;“我到底是为什么会选了你！”他越说越气急败坏，甚至甩掉了手杖。“我怎么会惹了你这个麻烦！”

&esp;&esp;他觉得他足够仁慈了，他甚至没有处罚她，也没有冷落她，更没有厌弃她、流放她，甚至现在还在请求她去道歉，去平息事端。

&esp;&esp;他这辈子做错什么了要被这样对待？

&esp;&esp;希娅的眼泪流不出来了，她的目光缓缓在他脸上游走，仔仔细细看着他。

&esp;&esp;她声音沙哑，她问：“为什么不爱我？”

&esp;&esp;她好像在看塞西尔，但却透过他看见了自己的两段人生。

&esp;&esp;没有人爱她。

&esp;&esp;“是你选了我。是你让这样低贱出身的我变成你的情妇，是你把我引到了如今的位置上。”　希娅平静地问，“如果不爱我，为什么又要给我虚假的温情和幻想？”

&esp;&esp;为什么不重视我？

&esp;&esp;为什么我不能成为那个你唯一仅有的送桂冠对象？

&esp;&esp;为什么在你心里，我不是最重要的？

&esp;&esp;塞西尔的愤怒在她的质问中平息了下来。

&esp;&esp;什么是爱？他这样的身份，谈爱也太可笑了。

&esp;&esp;他嗤笑一声，什么都不愿意说。

&esp;&esp;希娅的手在被单下轻轻抚着小腹，她的目光一点点暗淡了下来。

&esp;&esp;她决定为它再努力一次：“塞西尔，你愿意娶我吗？”

&esp;&esp;她没有称殿下，她在喊塞西尔，她在透过他的身份，呼喊他这个人。

&esp;&esp;寝宫里寂静无声，能听见角楼外风吹树叶的沙沙作响。

&esp;&esp;在这片寂静中，希娅将塞西尔的回答听得一清二楚：“希娅，别再闹了。”

&esp;&esp;“我可以向你承诺。如果你以后生下孩子，我会合法化这个孩子，让他成为我的继承人。”他觉得自己又一次妥协了，“你不要奢望别的。你该记住你的身份。”

&esp;&esp;蜡烛燃到了底，噗的一声，一支接一支熄灭了。

&esp;&esp;希娅脸上的最后一丝光也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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