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垫能稳定结霜,霜花边缘整齐。你们先练肉垫结霜,结出来的霜花能保持一掌宽不化。”疾风从沙土层上站起来,朝鹰隼的方向走了几步。
“一掌宽不化,那得练多久?”飞鹰把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
“看天赋。快的话几天,慢的话几个月。”疾风在鹰隼面前蹲坐下来,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几个月?”鹰隼把翅膀收拢了一截,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着。
“你以为呢。我练了十年才练到现在的程度。”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了一遍,脚掌下的沙粒在寒气中凝成了一小片薄冰。
“十年?”藏獒把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
“你不想练十年也行。每天让姜暮烟劈你一下,修为涨得快。”疾风把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齿列间隙里涌出一层寒气。
“劈你?我劈你是交易。你教它们,我劈你。它们学不会,你挨劈,它们扣饭。三件事绑一起,谁都不亏。”姜暮烟蹲在棚屋外侧,把手掌搁在膝盖上。
“你倒是算得清。”疾风把头部从姜暮烟的方向转回来,朝藏獒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当然。不算清怎么当大王。”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抬起来,朝藏獒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继续练。控温练好了,后面再练结冰。结冰练好了,再练冰面加固。一步一步来。”
“学不会真扣饭?”藏獒把前爪从冰面上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肉垫。
“扣。”她把手掌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旧布上。
“那我还是练吧。”藏獒把前爪重新搁回冰面上,肉垫压着冰面,眼睛盯着肉垫。
鹰隼从沙土层上站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一下,落在薄冰边缘的沙土层上。它的脚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肉垫压着沙粒,眼睛盯着脚爪。
飞鹰跟在后面,从沙土层上站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一下,落在鹰隼旁边的沙土层上。两只鸟在沙土层上站成一排,间距均匀,肉垫压着沙粒,眼睛盯着脚爪。
“控温的时候别急。寒气从体内引到肉垫,中间经过腿骨。腿骨的温度比肉垫高,寒气过腿骨的时候会被中和一部分。所以肉垫的温度比体内低。结霜的时候肉垫的温度更低,霜花才能稳定。”疾风在鹰隼面前蹲坐下来,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腿骨的温度能中和多少?”鹰隼把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看个体。腿骨粗的中和得多,腿骨细的中和得少。你的腿骨比藏獒细,中和得少,肉垫的温度降得快。”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了一遍,脚掌下的沙粒在寒气中凝成了一小片薄冰。
“那我是快还是慢?”鹰隼把脚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肉垫。
“你是快。但快有快的毛病。降温太快,霜花边缘不整齐。你得慢下来,把寒气的流速压住。”疾风把头部朝鹰隼的方向偏了一下。
“慢下来。”鹰隼把脚爪重新搁回沙土层上,肉垫压着沙粒,眼睛盯着脚爪。
“你先练肉垫结霜。结出来的霜花能保持一掌宽不化,就算过关。”疾风从鹰隼面前站起来,朝藏獒的方向走了几步。
“过关之后呢?”鹰隼把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过关之后练冰面。冰面练好了再练加固。一步一步来。”疾风在藏獒面前蹲坐下来,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那你呢?你练到哪一步了?”藏獒把前爪从冰面上抬起来,甩了甩肉垫上的霜花。
“我练到冰面加固了。下一步是冰墙。冰墙练好了再练冰锥。冰锥练好了再练暴风雪。”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了一遍,脚掌下的沙粒在寒气中凝成了一小片薄冰。
“暴风雪?”藏獒把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
“对。暴风雪是冰系的终极技能。范围大,温度低,持续时间长。练到暴风雪的时候,一爪下去能冻住一片。”疾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脚掌下的薄冰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那你练到暴风雪了吗?”藏獒把前爪重新搁回冰面上,肉垫压着冰面。
“没有。我练到冰锥。暴风雪还差一步。”疾风把头部朝藏獒的方向偏了一下。
“差哪一步?”藏獒把头部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差雷劫。雷劫过了,修为涨一截,才能练暴风雪。”疾风把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了一下,齿列间隙里涌出一层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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