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底部的缝隙封了三天,鼠类妖兽又从另一条缝里钻出来了。
这次是从工具棚外侧的地基缝隙里钻出来的,老袁早上清点粮袋的时候发现新咬穿了四只袋子,谷粒撒了一地。
他蹲在粮袋旁边,把被咬穿的袋口翻过来看了一眼。齿痕比之前更密,咬穿的洞口比之前更大,像是鼠群的规模又大了。
姜暮烟蹲在工具棚外侧的地基缝隙前面,精神力向缝隙内部延伸了一段距离。
那群鼠类妖兽的信号比之前更密集,数量从几十只变成了上百只,分布在地基缝隙和粮仓底部之间的沙土层中,移动速度快。
她把精神力从缝隙内部收回来,站起来。“数量翻了。光靠保险柜抓不过来。得用雷电群攻。”
她蹲在地基缝隙外侧,精神力持续覆盖着鼠群的位置和移动方式。
右手掌心朝上摊开,银蓝色的电弧从掌心中涌出来,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电球。
她把电球朝缝隙内部掷进去。电球落入缝隙内部的沙土层上,电弧在沙粒表面炸开,沿着缝隙的走向朝两侧扩散。
缝隙内部的鼠群在电弧的冲击下逐一抽搐,从缝隙里钻出来,散落在工具棚外侧的沙土层上。
几十只鼠类妖兽在沙土层上抽搐了片刻,然后不动了。
剩下的十几只从另一条缝隙里钻出来,朝冻原方向跑。
她把第二颗电球朝那条缝隙的出口方向掷过去,电球落在出口前方的沙土层上,电弧在沙粒表面炸开,那十几只鼠类妖兽在电弧的冲击下逐一倒下。
程火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蹲在沙土层旁边,把一只鼠类妖兽从地面上捡起来。
鼠类妖兽的体型比拇指大不了多少,背部覆盖着一层灰褐色的短毛,毛尖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光。
它的尾巴从身体后端延伸出来,长度约两掌,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片,鳞片排列紧密,边缘的韧度均匀。
他把尾巴从鼠类妖兽的尾根处切下来,搁在掌心里,用指腹沿着尾巴的表面走了一遍。
尾巴的表面光滑而柔韧,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根被长期搁置的旧皮绳上。
他把尾巴从掌心里拿起来,弯了一下,尾巴在弯曲的过程中没有断裂,表面没有出现明显的裂纹。他把尾巴搁回掌心里,朝姜暮烟的方向问了一句。
“这个可以做什么?编起来当绳子吗?”
姜暮烟蹲在沙土层旁边,把另一只鼠类妖兽的尾巴从尾根处切下来,搁在掌心里。尾巴的表面鳞片排列紧密,边缘的韧度均匀。
她用指腹沿着尾巴的表面走了一遍,然后把尾巴弯了一下。
尾巴在弯曲的过程中没有断裂,表面的鳞片在弯曲处微微翘起,边缘的韧度均匀。
她把尾巴从掌心里拿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尾尖的断面。断面的纤维排列紧密,像是被长期使用后形成的致密结构。她把尾巴搁在掌心里,站起来。
“鼠类妖兽的尾巴韧性比预想的更好。鳞片排列紧密,纤维结构致密,弯曲的时候不断裂。可以编绳子。编出来的绳子比旧布条更结实,比柳条更柔韧。如果数量够,可以编一批搁在工具棚里用。”
程火把掌心里的尾巴搁在工具棚门口的旧布上,站起来。“后面如果继续猎鼠,尾巴攒起来。编绳子的话,一根绳子大约需要十几条尾巴。工具棚门口的旧布上已经攒了几条,后面继续攒。”
那天下午,姜暮烟带着程火和老崔把工具棚外侧的鼠类妖兽残骸全部清理了一遍。
她把每一只鼠类妖兽的尾巴从尾根处切下来,搁在工具棚门口的旧布上。
旧布上的尾巴逐条排开,从尾根到尾尖,长度约两掌,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片。
她把尾巴按长短分类,长的搁在旧布的左侧,短的搁在右侧。
程火蹲在旧布旁边,把长尾巴逐条拿起来,用指腹沿着尾巴的表面走了一遍,确认了鳞片的完整度和韧度,然后搁回旧布上。
那天傍晚,赵铁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蹲在旧布旁边,把一条长尾巴从旧布上拿起来。
他把尾巴弯了一下,尾巴在弯曲的过程中没有断裂,表面的鳞片在弯曲处微微翘起,边缘的韧度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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