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越来越多,级别也越来越高。
最开始来的那几批,体型跟野猪差不多,速度快但防御弱,雷电劈中两三下就倒地。
后来的几批体型翻了一圈,背部的粗毛变成了一层硬壳,雷电劈上去之后电弧在硬壳表面滑开,得劈四五下才能破防。
再后来来的几只,体型比之前的大了一倍,四肢粗短但力量极大,一爪子拍在沙土层上能拍出一个半臂深的坑。
姜暮烟蹲在冻原边缘,把精神力朝那群妖兽延伸过去,锁定了每一只的四肢和躯干,然后站起来。
“级别越来越高了。后面可能还会来更大的。”
她蹲下来,把手掌按了一下地面。
沙土层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翻动过,表面散布着碎石和焦黑的痕迹,几具妖兽的残骸搁在地面上,有的被雷电劈成了焦炭,有的被火球烧得只剩骨架。
她在残骸旁边蹲了一拍,然后把精神力向残骸内部延伸了一段距离,触到了一颗大约指节大小的晶体。
晶体嵌在残骸的胸腔位置,表面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边缘的棱角分明。
她用精神力把那颗晶体从残骸中取出来,托在掌心上。晶体的表面光滑而坚硬,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块被长期打磨过的旧玻璃上。
“有的妖兽身上有晶核。胸腔位置。取出来之后可以用来做工具或者冶炼。晶核的硬度和耐热性比铁矿石更高。”
程火蹲在旁边,把火球从掌心中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她掌心里的晶核。“硬度高——能用来做什么?”
“可以做工具的头。比如凿子、钻头、切割刀。晶核的硬度和耐热性比铁器好,用来切割岩层或者碎石效率更高。”她把晶核搁在掌心里,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的棱面,然后收进口袋里。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那个爪子有用。妖兽的爪子比晶核更硬,尤其是前爪的弯钩部分,可以用来做固定件。那个皮也有用。背部的硬壳下面有一层韧性膜,可以用来做防水布或者耐磨垫。”
“这些东西,虽然难杀,但是有用的东西多。”她蹲在残骸旁边,把妖兽的前爪从关节处切下来。
前爪的弯钩部分大约一指长,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光,边缘的弧度均匀。她把前爪搁在地面上,用精神力向爪子内部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它的硬度和韧性,然后站起来。
“那可不。”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平稳。
“那能吃吗?”
系统沉默了一拍。“能吃。妖兽的肉质比普通动物的肉更紧实,但需要高温烹饪。肉里含有微量的晶体颗粒,直接吃可能伤牙。炖烂了再吃,晶体颗粒会被分解成可吸收的矿物质。”
“炖烂了再吃——那要炖多久?”
“普通锅炖的话,至少两天。用灵泉水炖,时间可以缩短到半天。”
那天下午,姜暮烟带着队伍把冻原边缘的妖兽残骸全部清理了一遍。
她把每一具残骸的晶核取出来,搁在工具棚门口的架子上。晶
核的尺寸不一,大的约指节,小的约黄豆,颜色从冷白到浅蓝不等。
她把前爪从残骸的关节处逐一取下来,搁在工具棚门口的旧布上
。前爪的弯钩部分大约一指长,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光。背部的硬壳被火球烧焦了的,直接报废;没被烧焦的,她把硬壳下面的韧性膜剥下来,搁在旧布上。韧性膜的表面柔韧,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层被长期搁置的旧皮子上。
那天傍晚,孙成从冶炼炉那边走过来,蹲在工具棚门口的旧布旁边,把晶核逐颗拿起来看了一眼。
他把一颗晶核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的棱面,然后用指腹沿着晶核的边缘走了一遍。“这晶核比铁矿石硬。凿子头如果用晶核做,切割岩层的时候不用频繁换头。”
“对。先做几个试试。如果好用,后面继续做。”
那天晚上,厨房隔间里飘出了一股新的气味。
孙嫂把一块妖兽肉从残骸上切下来,搁在旧式砧板上。肉的颜色偏深,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筋膜,纹理比普通动物肉更紧实。
她把肉切成小块,搁进锅里,加了两瓢灵泉水,用小火慢炖。
锅里的水在加热之后逐渐变成淡灰色,肉块在汤中缓慢地翻滚,筋膜在高温下逐渐软化。
炖了大约半天,锅里的肉块从深色变成了浅褐色,筋膜完全软化,肉香从锅口涌出来,在厨房隔间里弥漫开来。
小姑娘蹲在灶台旁边,鼻尖凑到锅口上方嗅了一下。肉汤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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