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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1章 未知节点（第1页）
那扇门上的面板还在以固定的频率闪烁着，像是某种没有被认领的信号正在持续地发送着，等待一个能够识别它的接收端。
姜暮烟蹲在门板前面，把那行“未知节点。信号待确认。”的文字看了很久，久到灯芯跳了一下，在玻璃罩内侧留下一道细小的烟痕。
她终于伸出手，沿着面板边缘的接缝线又走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固定方式，然后收回手，站起来。
程火的声音从主控终端房间的方向传过来，被压缩成了短促的尾音：“那扇门后面是空的，还是有东西？”
“面板上只显示‘待确认’，没有显示设备状态。”
她侧过头，朝通道入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她的声音在通道中被墙壁压缩了几次才传到他所在的位置，“它可能需要一个信号才能激活解锁程序，或者它的解锁程序已经被关闭了，需要重新启用才能操作。”
“那它的信号接口在面板背面还是在侧面？”
“在面板底部。”她蹲下来，把油灯放低，沿着面板底部的边缘又走了一遍，“接口槽的位置在面板底部边缘的凹槽里，尺寸跟我那把新钥匙匹配。”
她从口袋里取出那把新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
面板表面的文字在转动之后闪烁了一下，然后重新显示出来，内容没有变化。
“钥匙能转动，但面板没有响应。”
她把钥匙退出来，沿着面板的边缘重新走了一遍，确认了面板与门板之间的接缝状态，“它的解锁程序可能是跟主控终端绑定的，需要主控终端发送一个激活信号才能操作。我刚才只是用钥匙接通了接口槽，但没有触发对应的程序指令。”
程火从主控终端房间的方向走下来，在她旁边蹲下，伸手沿着面板表面那行文字的边缘走了一遍。“如果它的解锁程序跟主控终端是绑定的，那可能需要主控终端重新执行一次信号匹配，才能让面板识别当前的钥匙输入。”
“那就回主控终端重新执行一次信号匹配。”
她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回主控终端所在的房间，在设备前面蹲下来，把06号终端连接到设备侧面的接口槽中，按下了同步键。
终端屏幕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显示出一行旧式字体：“主控终端信号匹配程序已启动。正在扫描关联节点。”屏幕上的文字停顿了一下，然后更新了状态：“关联节点已确认。正在建立连接。”
姜暮烟蹲在设备前面，看着屏幕上那行“正在建立连接”的文字停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更新成了一个新的状态：“连接已建立。未知节点信号激活。”
她站起来，穿过那道短通道走回未知节点的门板前面。面板表面的文字已经变了——从“未知节点。信号待确认。”变成了“未知节点。信号已连接。”
她取出那把新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
面板表面这次亮起了一道持续的光，像是内部电路在完成信号匹配之后已经成功切换到解锁状态。
她沿着门板边缘的缝隙握住门板边缘，朝外侧施加了一个持续的拉力。门板在她的拉动下缓慢地朝外移动，带着持续的低频摩擦声，然后停住了，露出一条宽约一米的通道。
门板后方的空间比她预想的更小。
那是一个大约六平方米的房间，墙壁是深灰色的复合板材，地面的材质与主控终端房间相同。
房间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只旧式密封箱，箱体表面的涂层完整，没有划痕，没有灰尘，像是近期被使用过。
她蹲下来，沿着密封箱边缘的密封条走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完整度之后，掀开箱盖。箱内放着一叠密封的旧文档和一只旧式数据存储单元。
她取出那叠文档，放在地面上展开来。第一页是一张手写的说明，字迹工整：“本存储单元包含主控终端系统日志及部分节点离线数据。如需访问，需通过主控终端专用接口读取，不可直接连接。”
她在那页纸前面蹲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折好放回箱子里，站起来，侧过头来朝程火的方向望了一眼：“这个存储单元里面存着主控终端系统日志和节点离线数据。”
高个子也蹲了下来，沿着那只存储单元的边缘走了一遍。
“如果这个存储单元里面存着主控终端的系统日志和节点离线数据，那这些数据可以用来补全主控终端上缺失的记录——包括那些已经离线的节点在关闭之前的状态和信号记录。”
姜暮烟蹲下来，把那只存储单元从箱子里取出，放在地面上，用旧布裹好，收进旧袋里。
“先回营地。我要用主控终端读取这个存储单元的数据，确认它的格式和内容是否与链路系统兼容。”
她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回通道入口。
程火跟在她身后钻出通道，在铁丝网外侧站定。
她走回矮桌旁边，蹲下来，把那只存储单元从旧袋中取出来，放在桌面上，沿着存储单元边缘的密封条走了一遍。
“明天再读。”程火蹲在矮桌对面，看了她一眼，也点了点头。“明天再读。今天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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