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轻咬了咬唇,“你离我远点。”
&esp;&esp;“为什么?”陈祈西声音很轻,没什么温度,像水一样,滴进入心里。
&esp;&esp;他这会不正常。
&esp;&esp;非常不正常。
&esp;&esp;贺喃浑身不舒服,呼吸一紧一紧,“一身酒味,你觉得好闻?”
&esp;&esp;“嗯。”
&esp;&esp;陈祈西没动,没生气,眼皮耷下来,覆在她耳边呼吸。
&esp;&esp;咚咚咚……贺喃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是害羞,是紧张,直觉告诉她这会陈祈西十分危险。
&esp;&esp;她要站起身走。
&esp;&esp;“别动。”
&esp;&esp;陈祈西收紧了手臂,将她拢到怀里。
&esp;&esp;贺喃吓得一激灵,伸手抵住他,“你喝醉了。”
&esp;&esp;陈祈西跟听不见一样,面无表情地回看她,眉头紧皱,似乎很不满她的抗拒。
&esp;&esp;“……”
&esp;&esp;贺喃深吸口气,脾气上来了,“陈祈西,你别发疯了行不行?”
&esp;&esp;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陈祈西个子高,她唯有仰头才能看见他正脸,这会一掀开睫毛就是他凸起的喉结,眼都不知道往哪看。
&esp;&esp;“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控制不住不悦。
&esp;&esp;“我能做什么?疯子能做什么?”
&esp;&esp;陈祈西被她一句接一句的恼意激起了点意识,耐心消失殆尽,眼神阴骛锋利。
&esp;&esp;他手臂撑着她的背,勾起一双腿。
&esp;&esp;身体骤然悬空,贺喃魂都要吓没了。
&esp;&esp;她慌乱地抱住陈祈西的脖子,抖着嗓子吼:“你有完没完?”
&esp;&esp;“没完,”陈祈西冷声说,“我买的衣服为什么不穿?我让你去床上睡为什么不?”
&esp;&esp;“……你先放我下去,”贺喃尽量平稳地说。
&esp;&esp;灯光眩晕在人眼中,陈祈西睨着她继续质问,语气凶冷,要掐死她一样,“怎么就不能好好留在我身边?别人让你那么开心?眼都长上去了?”
&esp;&esp;这都是哪跟哪,听都听不明白,贺喃眉头皱得不比他轻。
&esp;&esp;没喝醉都不好说话,喝醉了更没法说。
&esp;&esp;她尝试挣了几下,陈祈西非常稳地托住她,没有一点能撼动的迹象。
&esp;&esp;“是你求我救你,你说你会回来,你说不会忘了我。”
&esp;&esp;“怎么到现在都是我的问题?你良心哪去了?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忘记了痛苦就这么高高在上?”
&esp;&esp;“你那么会可怜,怎么就没可怜过我?”
&esp;&esp;“……”
&esp;&esp;陈祈西越说越上头,连日积攒的酒精吞噬理智,脸色又冷又讥诮,一字一句都咬牙切齿,“你把我忘了,委屈的能是你?一天到晚张嘴就是你想干什么,你发什么发疯,我能干什么?干你?发什么疯?发疯干你?”
&esp;&esp;“陈祈西!你闭嘴……”贺喃听不下去了,直接用手捂住上去。
&esp;&esp;她气得直抖,脸颊发红,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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