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第39章（第1页）

&esp;&esp;“猫头鹰……什么？”你真诚地反问。

&esp;&esp;迪克：“……”

&esp;&esp;他的笔尖在文件夹上顿了顿。

&esp;&esp;“你之前对保安说的。”他提醒你，“你说‘嘿老兄，你听说过哥谭的猫头鹰法庭吗？’”

&esp;&esp;“我说过吗？”你陷入沉思，然后扭头问空气，“kp，我说过吗？”

&esp;&esp;【……】kp选择沉默。

&esp;&esp;迪克看着你对着空气说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

&esp;&esp;“你在跟谁说话？”他问。

&esp;&esp;“呃……”你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脑内对话外显了，“我在……自言自语。侦探的通病！你知道的，福尔摩斯也这样！”

&esp;&esp;迪克不知道福尔摩斯会不会对着空气问“我说过吗”，但他决定不深究这个问题——假如深究的话，那么这场问话又会不知道偏到哪里了。

&esp;&esp;“回到猫头鹰法庭。”他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esp;&esp;“知道！”你一下子来劲了，“那是哥谭的一个都市传说！说是有个神秘组织在暗处操控哥谭什么的，还有一首童谣——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esp;&esp;你开始背诵那首童谣，语调抑扬顿挫，像在朗诵诗歌，大概是一场合格的幼儿园文艺汇演，只不过你脸上没有那种红的像是猴屁股的腮红。

&esp;&esp;迪克听着你背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esp;&esp;“所以你认为这些涂鸦和猫头鹰法庭有关？”

&esp;&esp;“是的！”你用力点头，“而且之前在大都会博物馆抢劫的那群人是鸟嘴人，猫头鹰法庭也是鸟，所以——”

&esp;&esp;“所以鸟等于鸟？”迪克接过你的话。

&esp;&esp;你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推理？”

&esp;&esp;迪克：“……”

&esp;&esp;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esp;&esp;“柯林斯小姐，”他放下杯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鸟，但它们之间不一定有关系？比如企鹅和鸽子？”

&esp;&esp;你陷入了沉思。是哦，其实鸟嘴人也不一定就是猫头鹰法庭，毕竟你刚刚想起来，其实哥谭还有企鹅人，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企鹅人的阴谋呢？

&esp;&esp;“哦。”你老实了，“那没事了。”

&esp;&esp;迪克看着你突然乖巧下来的样子，内心五味杂陈。

&esp;&esp;【暗骰，ra心理学，鉴定1d100＝4750，成功。】

&esp;&esp;【你感觉到对面的警察似乎对你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三分无奈，三分心累，还有四分“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esp;&esp;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esp;&esp;但是考虑到你现在在警察局，对面是警察，你决定把这口气咽下去。

&esp;&esp;“所以，”迪克翻了一页你的档案，“你是一个人来的布鲁德海文？”

&esp;&esp;“不是。”你说，“我和同学一起来的。”

&esp;&esp;“同学？”迪克抬起头，环顾四周，“在哪里？”

&esp;&esp;你这才想起来——app40呢？

&esp;&esp;你扭头看向门口，又看向窗户，再看向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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