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17 眼泪和袖扣（第1页）

&esp;&esp;香烟被火星吞噬，封疆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莫名的情绪让他又点燃了第二根。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烟雾滚过喉咙的时候略有呛意，烟雾被缓缓吐出去。

&esp;&esp;白雾在指尖缭绕，他撑着栏杆眺望远处的天际线。

&esp;&esp;山青天蓝，六月初的京郊正直夏日，山脊上的植被绿得层层迭迭，换做平时封疆大概不会多看两眼，但此刻他的目光穿过这些山峰，不知道到底该落在哪里。

&esp;&esp;龚医生的话还在他脑子里乱转，连带着还有元满呕吐时痛苦的表情。

&esp;&esp;香烟在指尖自己燃烧，烟灰积了一长段，被风一吹就散了，细碎的灰白色粉末落在栏杆上，他随手拂去。

&esp;&esp;“叮”

&esp;&esp;打火机打开的声音响起，封疆低头叼着烟凑上火苗的那一刻，身后同时传来了开门声。

&esp;&esp;他不悦地转过脸去。

&esp;&esp;元满走了进来。

&esp;&esp;烟被迅速按灭在烟灰缸中，封疆抬起手扇了扇空中的烟味，走上前，眉眼都柔和下来，“不是在睡觉吗？怎么醒了。”

&esp;&esp;元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然后靠近他，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

&esp;&esp;封疆显然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抬在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esp;&esp;元满的脸缓缓从他胸口抬起，歪着脸，下巴压在他衬衫的扣子上，眼睛从下往上地仰视着他，睫毛卷翘着，眼中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和依赖感。

&esp;&esp;“你是不是不高兴？”

&esp;&esp;“没有。”封疆立刻回答。

&esp;&esp;元满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可你一直在这里抽烟。”

&esp;&esp;封疆从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轮廓，他突然很想吻他，把她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含进嘴里。

&esp;&esp;他低下头，却在元满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刹住了动作。

&esp;&esp;已经做好准备被亲的元满等待了许久后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掠过一丝困惑，她有些心虚：“怎么了？”

&esp;&esp;封疆揉揉她的脸：“刚刚抽了烟。”

&esp;&esp;他怕嘴里有烟味她不喜欢。

&esp;&esp;“哦。”

&esp;&esp;“怎么？很失望？”封疆眯起眼睛笑着看她。“我去漱个口你在这等我？”

&esp;&esp;元满想被踩了尾巴的猫，松开他的手就要走。

&esp;&esp;封疆连忙笑着将人抱起来，频频道歉。

&esp;&esp;晚饭后，元满懒洋洋地抱着娃娃窝进沙发里，封疆拿过一旁的书，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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