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书房里,陶影先一步进了房间,放上留声机,点燃熏香,坐到了椅子上。
&esp;&esp;将软垫抱在胸前,石墨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书房门前,房间里放松的气氛,一点也不像是要挨打的样子。又想起小妈说的“先苦后甜”,看来是要在这舒适的氛围下挨打。
&esp;&esp;龇着牙,她摆出一副乖巧的面孔,希望等一下陶影能从轻发落。
&esp;&esp;“既然你拿了垫子,那就先跪着吧。”看着石墨有备而来,陶影怎能忍心让她失望。
&esp;&esp;放下垫子,跪下,抬手,动作一气呵成。
&esp;&esp;“你都不知道哪里错了,就打算被打了?小石墨是很喜欢挨小妈的板子吗?”陶影拂过她的脸,笑她可爱。
&esp;&esp;飞快地在脑中过了一遍今天的行程,规矩都有好好遵守,唯一做的不对的地方,就只有今天早上了。
&esp;&esp;“是……因为……早上……我……偷偷吃奶了吗?”想到早上自己得逞,石墨还有些开心。
&esp;&esp;看到少女在回味的样子,陶影冷冷一笑,“那件事情待会再算,我们先算昨晚的账。”
&esp;&esp;昨晚?石墨大惊,昨晚的事情更加香艳,如今想起还是回味无穷。
&esp;&esp;看着石墨压抑不住的嘴角,陶影心里也在暗爽着。看来她们俩都很享受昨晚的发生的事。
&esp;&esp;“我费尽心思送你去上学,你回来说学不会,先生也让你不要去了。结果你那些下流的东西却学得那么精?”陶影打开抽屉,拿出了石墨熟悉的戒尺。
&esp;&esp;太久没见到这把戒尺了,石墨咽了咽口水,昨天被竹尺打的那火辣辣的感觉在大腿后发痒,可她已经想不起来戒尺是什么样的疼了。
&esp;&esp;“她们每天晚上都在聊那样子的事情,又不是我故意去学的。”石墨为自己辩解着。
&esp;&esp;“不故意学,学得那么好,故意去学的就全记不住了?”陶影拿着戒尺划过石墨的脸,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借口的破绽,“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那种下流的词就不应该从你嘴里蹦出来。”
&esp;&esp;“那……”石墨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已经开了口,“那我也不知道那些部位叫啥呀!”
&esp;&esp;“还嘴硬?趴下。”陶影命令道。
&esp;&esp;少女自知理亏,只好低头照做。
&esp;&esp;陶影拿着戒尺,围着少女走了一圈,用戒尺挑起长衫的裙摆,翻到了她背上。蹲在她身旁,她抚上少女的背,手指向腰处划去。指尖滑到亵裤的边缘,她顿住了。她告诫着自己,现在自己是在施教,不能有奇怪的想法。
&esp;&esp;可她越是逃避,昨日的画面越是清晰。沉浸在回忆中,手不听使唤,勾起布料,将它拉下。等她回过神时,发现少女新换的亵裤沾了水渍,在暧昧的光影中竟扯出了几道晶莹粘稠的细丝。
&esp;&esp;陶影盯着那越来越细的丝线,咽了咽口水,随后,就如同她脑中最后的理智般,消失殆尽。
&esp;&esp;“小石墨是想到昨晚的事情,很开心是么?”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她冷冷地开口。
&esp;&esp;冰凉的戒尺划过昨天竹尺打出的红痕。
&esp;&esp;“没有……”两人都知道,这是口是心非。
&esp;&esp;依然还是训诫者的身份,却少了道德的约束,陶影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esp;&esp;“既然你不知道那些部位叫什么,那我现在就来教你,你可要听好了。”戒尺从大腿划过臀背最后落在肩上,她蹲下前倾,怜爱地望着她。
&esp;&esp;“你昨晚叫这里什么?”拿起戒尺,放在少女胸前下垂的衣物下,缓缓上抬,直到胸前。顺着胸前下垂的弧度,摆向左侧,用尖角刮蹭。
&esp;&esp;她的小石墨的确是长大了,该有的地方也有了,小女人的模样已经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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