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我司徒手令,调司隶校尉部精锐五百,即刻合围城南李邈、王甫两座府邸。”
庞统端坐案前,语速平缓,字字铿锵,每一道指令都精准冷硬、不留余地。
“封锁府邸四方街巷,不许一人外出、不许一人私传消息。府中所有人丁尽数禁足,严加看管。但凡有家丁私藏兵器、持械抗拒、妄图逃窜者,格杀勿论,无需奏报。”
“尽数查抄府中密室、库房、书房,所有往来信函、私密账册、信物暗记,尽数收缴封存,一本不留、一件不遗。所有查抄物证,即刻押送司徒府封存备案。”
“得令!”
死士沉声领命,不起多余问询,不起半分迟疑,转身大步离去,衣袂翻飞、步履铿锵,转瞬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雷霆行动,悄然而至,无声无息,却足以倾覆两大世族门阀。
待死士离去,庞统抬手取过床头鎏金令箭,令箭微凉、沉凝厚重,象征大汉司徒至高理政之权。
他指尖捏住令箭,眸色沉沉,再度传令。
“快马传信州牧府,即刻传治中李严,星夜赶赴司徒府议事。”
停顿一瞬,他语气添了几分深意,冷然补道:“只言南中突发大变,军情危急,需益州治中即刻协同处置,不得拖延、不得告假。”
一道政令,暗藏无尽权谋杀机。
这一手,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滴水不漏。
先以雷霆手段围府查抄,瞬间斩断李邈、王甫所有外援,封锁一切消息,拔除李严最核心的左膀右臂,让两大通敌重臣沦为瓮中之鳖,再无翻盘可能。
而后以军情大事为由,传唤益州士族之首李严入府。
不是征询、不是商议、不是求助,而是传唤对质、逼宫站队。
今夜的司徒府,不是议事厅堂,是审判刑堂。
摆在李严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执迷不悟,绑定通逆叛党,随同诸人一同覆灭、株连家族;要么认清大势、舍弃私利、躬身服法,彻底向朝廷低头,剥离益州世族的叛逆漩涡,保全自身与家族根基。
一步抉择,定终身荣辱、定家族存亡、定益州格局。
半个时辰,夜色愈深,寒意愈重。
司徒府正厅灯火尽数点亮,通明如昼,却驱不散满堂刺骨森寒。雕梁画栋的堂皇厅堂,此刻肃穆冰冷,如同高悬明镜的刑台,静待罪人入局、尘埃落定。
廊下甲士林立、按剑肃立,无声的威压弥漫整座府邸,让人呼吸凝滞。
片刻之后,府外马蹄声至,车马骤停。
李严一袭官袍,连夜匆忙赶来,面色阴沉如水,步履仓促,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愠怒。
他身居益州治中,乃是益州本土世族的领袖人物,坐镇蜀中多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杂,城中风吹草动皆在掌控。方才府中暗线已然飞速报信,李邈、王甫两府深夜被重兵合围、全城戒严,惊天变故已然发生。
心知大事不妙的李严,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怒火与惶恐交织缠绕。
他大步踏入正厅,目光扫过满堂肃杀甲士,直视上首端坐的庞统,全然不顾朝堂礼制、上下级规矩,未曾躬身行礼、未曾开口问安,面色铁青,语气带着压抑的暴怒与质问。
“士元!深夜三更,无诏无由,擅调禁军围困当朝大臣府邸!”
“你此番行径,与那雒城武夫陈锐跋扈擅权、私动刀兵、践踏朝堂规矩有何区别?!你是要擅权乱政、借机打压我益州旧臣不成?!”
厅堂空旷,李严的质问朗朗回荡,带着士族领袖的底气与胁迫,试图以声势压人、以礼制发难,逼庞统收手。
上位之上,庞统神色淡然,面容温润依旧,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浅浅笑意。
只是那笑意浮于表面,不达眼底,无半分温情暖意,只剩彻骨冰凉、漠然审视。
“李治中,请坐。”
庞统抬手,淡淡示意下方客座,语气平和无波,听不出喜怒杀意,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今夜深夜相召,非为私怨、不为党争,只为国事大案。”
“南中雍闿勾结外敌、蓄谋叛逆,铁证如山、罪证确凿。李邈、王甫身为朝廷命官、益州僚属,身居高位、食君厚禄,却私通叛贼、资敌助逆、祸乱社稷,罪无可赦。”
“本官身居司徒,掌天下刑名礼法,依法查案、依规拿人,肃清逆党、稳固国本,不过是尽本分、守国法而已。还望治中大人,莫要徇私护短,阻了大汉国法公正。”
“国法公正?!”
李严瞳孔骤缩,厉声驳斥,声调陡然拔高,满脸愤然,刻意拔高自身道义立场,试图颠倒黑白、煽动说辞。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www.baquge.cc www.cwzww.com www.9kutxt.com www.shuhuangxs.com www.du8.org相邻推荐:逆天邪卡:我制卡修仙主打社死 长生?问过我想不想要吗! 股市30年 凡人修仙:吞噬法宝属性,我证道万古 错爱三年,聿太太不想再装乖了 八零随军:绝嗣大佬爆宠好孕娇妻 官梯:从基层公务员到权势滔天 重生八零老太,不孝子跪求原谅 春棠烬 穿进种田文,我开局一辆房车 烬启织元:茧 凡剑斩神:从废柴到弑神帝 获得阴阳传承后,我无敌了 假千金的苟命日常 总裁与女秘书的穿越 极道边军:从底层士卒开局打穿乱世 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 诸天吃瓜:从玫瑰的故事当哥开始 烬骨照寒渊 边关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