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多日后,附近传来消息,一支神秘的军队到处招人,大西北附近的人口被扫走了几十万军民。
而为首的将领,也被认得出来,乃是王保保的二弟。
明军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朱元璋拿着密报,看了整整一夜。
“白底黑日……”他喃喃道,“这是什么旗?”
谋士们面面相觑,无人能答。
“扩廓帖木儿的弟弟脱因帖木儿?他何时有了这等兵力,十余万大军,从天而降?”
他猛地抬起头:“查!给我查清楚!这支军队,到底是怎么来的!!”
“今日敢掳我大明百姓,来日就敢造反?!”
然而,无论明军如何搜寻,黄河对岸始终平静如常。
只有偶尔有商船从上游下来,带回一些零碎的消息……
“听说黄河上游来过一些奇异的船,白帆黑日旗。”
“听说那些人讲的话,既不是蒙古语,色目语,倒像是官话。”
“听说他们带着铁器,带着火器,穿着也奇怪”
“他们把一个少女叫做天尊,说是元始天尊的亲传弟子。”
这些消息零零碎碎,真伪难辨。
后世史家对此役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语:
洪武三年四月,徐达大破扩廓于沈儿峪,忽有黑日日旗军十余万自黄河出,收扩廓残部而去,徐达不敢追。其军何来,史无明载。
而《明史·扩廓帖木儿传》在记述此事时,留下了一个罕见的空白,编修官们似乎刻意回避了这支军队的来历。
只有民间野史里,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
飞翔的河南人,自天上来。
而此时,黄河上游,一艘白帆黑日旗的巨舰正破浪东行。
明殊站在船头,望着西方渐远的黄土高原,又回头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
“二哥,大哥的残部都接上来了?”
脱因帖木儿点点头:“接上来了,重伤在医治,亡者已经火化。”
明殊赞许的点点头:“把他们和大哥一起送到和林吧。”
“还有一个问题,妹妹。”
二哥别别扭扭的,还是憋了出来:“你这个旗帜到底什么意思吧?”
“他们都说那是故意和大明唱反调,大明是金色的太阳,你就是黑色的太阳……”
“哦,那是他们想到了,”明殊云淡风轻,“那是井盖。”
“啥?啥玩意?”
无视一惊一乍的哥哥,明殊扶着栏杆,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走。
既然目标是星辰大海,那就应该走更远一点……
要不去欧洲打劫吧?
……
地中海的风咸腥而温热,一艘挂着热那亚十字旗的商船,正沿着第勒尼安海向北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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