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冉说不出话。
&esp;&esp;因为那个答案是脏的。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吻、他的问句、他含住乳尖时那种近乎珍重的认真;更大的一部分是舌尖正在阴蒂上画圈,把她舔到站不住。小宇把她的湿当成对自己的回答,呼吸更重,两指笨拙地、却温柔地分开阴唇,摸到那颗被舔得发亮的核,和舌头抢同一处地方。
&esp;&esp;于是出现一种奇异的迭合。
&esp;&esp;小宇的指腹从上面按,看不见的舌从下面舔,阴蒂被夹在两种热里。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小宇误以为是迎合,抱得更紧。他让她坐到床沿,自己半跪下去——不是要她口他,是他想用嘴。可他的唇刚靠近,那条隐去的舌就让开少许,只留一个侧边,让小宇的吻落在她腿心时,仍有另一层湿热贴着阴蒂不肯走。
&esp;&esp;小宇发出很低的、满足的声音。
&esp;&esp;他以为那全是她的水,全是她的热,全是她为他打开。苏冉抓着床单,眼眶发热,心里清楚自己正在被两张嘴同时对待,其中一张他看不见。好感让她更想哭:她希望小宇得到的是她,不是一场被安排好的、看起来特别主动的演出。
&esp;&esp;他起身吻她,把自己的性器抵上穴口,问第二遍:“可以吗?”
&esp;&esp;“可以。”苏冉说。
&esp;&esp;这一次没有人逼她的舌头。是她自己说的。
&esp;&esp;小宇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看她的表情,看她是不是皱眉。苏冉确实皱眉——不是疼,是他进来的同时,另一根同样热的东西抵上了后穴。润滑不知何时已经被抹好,入口被指腹按开,在小宇完全没入的那一秒,后面也缓慢地挤进一个顶端。
&esp;&esp;苏冉的指甲陷进他的背。
&esp;&esp;小宇停住,喘着,以为是自己太深:“疼?我退一点。”
&esp;&esp;“别退……”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碎得不像话。
&esp;&esp;后面又进一寸。前面被小宇填满,后面被空气撑开,两根隔着薄薄的内壁,能感觉到彼此的形状。小宇只当那是她绞得太紧,低笑着咬她送上来的乳尖:“夹成这样……苏冉,你白天看着那么安静。”
&esp;&esp;苏冉把脸埋进他肩窝。
&esp;&esp;灯只有一盏。他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她的阴蒂仍被那条舌偶尔舔过一下,像给这场被他理解为“她很想要”的性爱打节拍。后面还没有完全进去。前面他也不敢抽得太快。三个人的节奏在她身体里迭成一种缓慢的、几乎温柔的满。
&esp;&esp;她对小宇的好感还在。
&esp;&esp;正因如此,当他吻她的眼睫、问她“这样舒不舒服”时,苏冉点头,泪却先掉下来。小宇慌了,以为自己弄疼她,立刻要退。后面那根却在这一刻进到最深,让她整个人痉挛着缠住他,穴和后穴一起收缩,阴蒂被舔得发麻。
&esp;&esp;“我没有疼。”她说,把这句话说给能听见的那一个。
&esp;&esp;小宇信了。他开始动,仍旧慢,每一下都像确认。苏冉在他的慢里感觉到另一根也开始浅浅抽送,错开半拍,让她的小腹始终处于被填满的胀。水声很小,被床头灯的电流声盖住。窗外有人经过,笑着说鬼节过了就不会闹了。
&esp;&esp;苏冉睁着眼,看见小宇近在咫尺的眉眼。
&esp;&esp;这一章还没有人高潮。
&esp;&esp;只有她被吻着、被含着乳尖、被舔着阴蒂、被两根东西缓慢打开,而小宇以为,今夜所有的湿,都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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