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晨三点十七分。
&esp;&esp;苏冉被良按在窗边,第三次被进入。
&esp;&esp;身体已经敏感到稍一触碰就发抖,乳尖还残留着被夹过的麻,臀上的鞭痕在每一次撞击里被重新唤醒。她的手指抓紧窗台,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声音早已经哭哑了。良从后面进得很深,动作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只剩报复,而是带着某种沉沉的、几乎称得上确认的力道。
&esp;&esp;“还要继续还吗?”他在她耳边问,呼吸灼热。
&esp;&esp;苏冉点头,声音细得像气:
&esp;&esp;“还……继续用我。”
&esp;&esp;良的动作正要加重,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esp;&esp;很轻。
&esp;&esp;却足够清晰。
&esp;&esp;两人同时顿住。
&esp;&esp;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他抬眼看向门的方向,声音冷了下来:
&esp;&esp;“谁?”
&esp;&esp;门外沉默了两秒。
&esp;&esp;然后是信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esp;&esp;“我。开门。苏冉,我有话必须当面说。”
&esp;&esp;苏冉的身体猛地绷紧。
&esp;&esp;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良绞得更紧。良低低喘了一声,却没有动。他低头看她,问:
&esp;&esp;“要我开吗?”
&esp;&esp;苏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esp;&esp;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埋进臂弯,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esp;&esp;“随你……”
&esp;&esp;良退出去。
&esp;&esp;他拉上裤子,走过去开门。门链还挂着,只开了一条缝。信世站在外面,眼睛红着,头发乱,像是在楼下站了整夜。他的目光越过良的肩膀,直接落在窗边赤裸的苏冉身上——鞭痕、绳印、腿间的狼藉,全部一览无余。
&esp;&esp;空气瞬间凝固。
&esp;&esp;良没有立刻让他进来。
&esp;&esp;他只是靠在门边,声音平静得可怕:
&esp;&esp;“她说结束了。你还上来做什么?”
&esp;&esp;信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sp;&esp;他看着苏冉,声音低得几乎发抖:
&esp;&esp;“我后悔了。真正后悔。那天说‘舒服一下就够了’是我在逃。苏冉,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钱、照片、那些话,全是我在把自己最想留的人推开。”
&esp;&esp;苏冉站在窗边,赤裸着,没有去遮。
&esp;&esp;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esp;&esp;良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把门锁完全打开。
&esp;&esp;“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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