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沧海的身影消失在深海,海面恢复平静。
秋忆春这才松开褚时岸的手,走到杨荣度面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警察吗?我要报案。西海岸礁石区,有人涉嫌非法交易珍稀生物,证据确凿……”
他报完警,收起手机,对褚时岸说:“我们走吧。警察十五分钟就到。”
褚时岸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杨荣度,眼神冰冷:“便宜他了。”
“不会便宜的。”秋忆春牵起他的手往回走,“他地下室那些东西,够他坐一辈子牢了。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让7749在他的电子设备里植入了点‘有趣’的东西。
以后他在监狱里,会过得很‘精彩’。
褚时岸没听到他后面的未尽之言,但他知道秋忆春不管怎样都是在为他出气。
他握紧那只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宝宝,”褚时岸小声说,“你……不害怕吗?刚才的我……”
秋忆春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月光下,褚时岸的银蓝色头发还在滴水,深海蓝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忐忑。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审判。
秋忆春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那双漂亮的眼睛。
“害怕?”他轻声说,然后笑了,“我为什么要害怕?”
他凑近,在褚时岸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但足够温暖。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是人鱼王子,还是普通人类,是威风凛凛的掌控者,还是笨手笨脚的学习者——你都是我的阿时。”
他捧住褚时岸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桃花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而且,你以为只有你有秘密吗?”
褚时岸愣住了。
秋忆春笑了笑,松开手,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随风飘来:
“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我的秘密。到时候,希望你也不要害怕。”
褚时岸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月光下的背影,心里涌起无数疑问。
但他没有追上去问。
因为他知道,无论秋忆春有什么秘密,他都爱他。
这就够了。
他快步追上,重新牵起那只手。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身后是逐渐远去的警笛声,前方是温暖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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