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学。”
“又是犯罪心理学。你不腻吗?”
“不腻。每次看都有新收获。”
“那你看了这么多书,有没有变成一个更厉害的人?”
姚学琛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已经够厉害了。不需要更厉害。”
“为什么?”
“因为你再厉害,我们就追不上你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永希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展婷和礼贤都看了他一眼。姚学琛也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们不用追我。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我们做得好吗?”礼贤问。
“做得好。”
永希咧嘴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窗外的阳光慢慢变成了橘红色,云层被染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永希看了看墙上的钟——快五点了。
“快到点了,下班?”
“下。”姚学琛站起来,拿起外套。
四个人走出办公室,锁好门。走廊里的灯亮着,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永希在电梯口等着,嘴里已经塞了半个饼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过期了,但他没在意。
“你能不能等到了楼下再吃?”展婷说。
“饿了。等不及。”
电梯来了,四个人走进去。永希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开始往下走。
“姚Sir,周末火锅,你带钱了吗?”
“带了。”
“多带点,我最近食量变大了。”
“你食量什么时候小过?”
永希想了想,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食量小的时候,嘿嘿笑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四个人走出大楼,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永希眯着眼睛,把手插进口袋里。
“明天见。”
“明天见。”
四个人在街口分开。永希往左走,礼贤往右,展婷直走。姚学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三个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街角。街灯还没亮,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块巨大的画布,上面泼满了颜料。
他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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