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踏入内宇宙封禁区,开门见山。
当他把“半步仙路”的计划甩出来时,灵胎的第一反应不是怕,而是想讨价还价。
“你要拿我去挡门?”
“不是挡门。”陆尘看着它,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是给你一个offer,岗位是门栓。门后有脏东西,第一波冲击,你得先咽下去。”
灵胎那团雾气扭了扭:“那跟被你炼成灰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陆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灰是死的,你是活的。活着,就有机会看外面的天。”
“外面的天”这四个字,像一颗钉子,瞬间让灵胎安静了。
它被关了太久,早就学会了一个很烦的事实:活着,才有后话。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
但它也清楚,陆尘今天不是来跟它磨嘴皮子的。
谈不拢,就得挨烧。
灵胎还想挣扎一下,梗着脖子喊:“我可以帮你们记路,吃脏东西!但你们得把那个叫‘人道’的好吃的给我,我才干!”
陆尘直接一句:“做梦。”
“你这人真刻薄!”
“对你,已经算客气了。”陆尘抬手,四极封炉的虚影瞬间压下三分之一,语气冰冷,“人道碑,不是不给你,是你现在不配。想吃饼,先学会干活。先把门守住,再来跟我谈你的KpI。”
灵胎还想嘴硬,四极封炉的火焰已经“呼”地一下贴了上来。
第一息,它硬扛。
第二息,它开始疯狂后缩,雾气都淡了三分。
第三息,它终于绷不住了,闷闷地吼道:“停!”
陆尘挥手停火,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只是点了根烟。
“服不服?”
灵胎剧烈地喘着气,这次没立刻顶回来。它沉默了很久,才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服一半。”
“哪一半?”
“你说得对,我现在吃人道,撑不住。”
青丘在外面听得差点笑出声,又觉得场合不对,只能硬生生把脸憋红。
她心里还是烦那张脸,可烦归烦,她今天终于看明白了:灵胎不是天生就会当门栓的,它是被陆尘这个老银币,一寸一寸给pUA到这个位置上的。
“另一半呢?”陆尘追问。
“另一半……我想看天。”
这话一出,四周的空气都静了一瞬。
“可以。”陆尘点头,“但你得先守住。”
灵胎抬头,雾气翻涌:“守住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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