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3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总决赛第三场,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球馆外已经人山人海。
酒红色的海洋在初夏的阳光下翻涌沸腾。标语牌上写着“相信过程”、“mVp”、“beatSA”。黄牛票的价格炒到了票面价值的二十倍,依然一票难求。
这是克利夫兰时隔三年再次迎来总决赛主场。上一次,还是勒布朗在的时候。
客队更衣室里,马刺球员正在做赛前准备。邓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面无表情地缠着绷带。37岁,十七个赛季,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时刻。
“蒂姆,”波波维奇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今天会很艰难。”
邓肯抬头,看着自己的教练。二十年了,他们一起拿过四座总冠军,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
“我知道。”邓肯说。
“他们的主场,他们的气势,他们的年轻人。”波波维奇说,“他们会疯狂,会拼命,会用一切办法赢。”
邓肯沉默了两秒。
“那就让他们拼命。”他说,“我们赢。”
波波维奇笑了。那种笑,是信任。
主队更衣室里,气氛完全不同。
不是紧张,不是凝重,是那种蓄势待发的亢奋。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戴着耳机。没有音乐,只有系统空间里调出来的白噪音——速贷中心的欢呼声模拟版。他要把主场声音刻进骨子里,让每一次欢呼都成为动力。
手机震动。勒布朗的短信:“主场,别让他们活着离开。”
吴道笑了,回复:“好。”
他把手机放回柜子,摘下耳机。
锡伯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他的眼袋依然很深,但眼神里有光——那是主场作战的光。
“1比1,回克利夫兰。”锡伯杜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马刺会调整,邓肯会发力,帕克和吉诺比利会拼命。这是他们的经验,也是他们的武器。”
他看向吴道:“但我们的武器,是你。”
吴道点头。
“G2你打了组织,G3他们要调整。”锡伯杜继续说,“波波维奇不会让你再那么轻松地传球。他们会包夹,会切断传球路线,会逼你单打。”
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今天,你要得分。”
吴道站起来。
“好。”
球员通道里,灯光昏暗。尽头是光明的出口,那里的欢呼声已经震耳欲聋。
吴道走在最前面。黑色发带,手腕上戴着瓦莱乔的巴西手链。今天他没有戴防护面罩——不需要了,眉骨的疤痕是他最好的勋章。
欧文跟在他身后,深吸一口气。
特里斯坦捶了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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