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萧腾和女秘书
林川听到这里,把手里的包子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走了。
他心里有了数。
姜家倒了。虽然没死绝,但姜盛天吐血住院,姜家群龙无首,其他家族趁火打劫,产业被瓜分,这个曾经跟日本人走得最近的汉奸家族,已经摇摇欲坠,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公司发展最大的绊脚石,算是搬开了。
而特高课、特务处、宪兵队那边,折腾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查到。这说明昨晚的行动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尾巴。
林川心情不错。
他走到一个早点摊子前,掏钱买了豆浆、油条,又包了一笼小笼包。摊主用油纸裹好,又拿荷叶垫在底下,递了过来。
林川接过来,用胳膊夹着,走到街口,抬手拦了一辆黄包车。
“师傅,去天府路。。”
“好嘞,先生您坐稳。”
车夫拉起车把,沿着青石板路小跑起来。车轮“咕噜咕噜”转着,晨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凉意,吹得林川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他靠在车背上,眯着眼看了看天。
天还是那么蓝,那么高,几朵薄云慢悠悠地飘着。阳光暖融融地照下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普通的长衫照得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林川闭了闭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姜家完了,警察局的狗腿子也教训了,通缉画像没有自己和老婆的容貌,一切都非常顺利,十分安全。
黄包车拐过街口,朝着天府路的方向跑去。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咕噜”声渐渐远去,街口的血迹在阳光底下慢慢变干、变暗,最后变成一摊不起眼的深褐色印记,被来来往往的脚步踩得模糊不清,像是从来没有人在那里流过血。
…………
与此同时!
金陵警察局,二楼,副局长萧腾的办公室。
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带。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茶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旁边的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有的抽了一半就掐了,有的只烧了个尖儿。
萧腾靠在宽大的皮椅背上,两只脚翘在办公桌的边缘,皮鞋后跟磕在桌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他闭着眼,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脸上的表情舒坦得很,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刚吃了什么顺口的东西。
他中等身材,保养得不错,脸上没什么皱纹,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根不乱。身上那套警察局的制服是特制的,料子比别人的厚实,肩章上的星星也比别人的亮。整个人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圆润,跟那些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的小警察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女秘书叫周曼丽,二十来岁,身段玲珑,穿着一件紧身的旗袍,开叉开得比别人的高,领口开得比别人的低。她站在萧腾身后,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指甲涂着红蔻丹,在萧腾那件深色制服上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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