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队。
孙志高圆满完成任务,讲话完毕后,迎来一片掌声。他慢慢下台,乘车回家。
“老李,孙书记好像有点奇怪。”蒙婉皱皱眉头。
铁拐李狂翻白眼。
蒙婉却说:“他自己开车来的?没带司机?也没带保镖?”
“那叫亲民,懂吗?”铁拐李没好气地说:“少说没用的,快去审老邓吧。”
这时,一个警员匆匆忙忙地跑过来,面目有些惊恐:“不好了,蒙队,老邓自尽了!”
“什么?”
蒙婉大惊,快跑两步,夺门而入。
老邓夹在审讯桌上,无力地耷拉着,鲜血从嘴角溢出,翻着白眼,眼看就不活了。
“还有气,快叫救护车!别围着,保持空气流通,叫队医来包扎伤口,不能让他死了!”
蒙婉反应冷静,有条不紊地安排手下。
“他为什么会死?”
队医在稳定伤情的时候,蒙婉脸色级难看,问铁拐李。
“死,才能保守朱秘密。他的使命,应该结束了。”铁拐李慢慢道。
“使命?运货成功?可几个小时前,他为什么没死?为什么现在才死?”
作为一个警察,嗅觉永远是最敏锐的。
“孙书记来了后,他就死了!”蒙婉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铁拐李。
她需要一个答案。
这一夜,不能白忙乎。
“跟孙书记有什么关系?”铁拐李眼神躲闪。
“你不敢怀疑?还是不怀疑?”蒙婉沉声问道。
“这……”
铁拐李犹豫,他还有几个月就退休了。为了退休金着想,也为了儿女着想,都不想多生事端。
再说,光凭犯人自尽时间就怀疑一市之长,未免太儿戏了。
“说!”蒙婉沉声一喝。
所有警员纷纷打了个激灵,有些惊恐地看着美艳如花,却被一道蜈蚣般的刀疤脸而感到惊恐。
“我真不知道!”铁拐李回避。
蒙婉死死地盯着他,然后一把夺过他的铁拐,指着它说:“你忘了?这条腿是谁干的?仇,你不想报了吗?难道,你口中的公正、公平,就可以肆意践踏吗?”
铁拐李扶着桌子勉强站立,提及残腿,眼睛都红了。可看着愈激动的蒙婉,铁拐李却沉声喝道:“蒙婉,你别闹了!”
“凭老邓的自杀时间,什么也无法证明!”
他夺过铁拐,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缉毒队。迎着风,泪流满面。
有恨,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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