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老人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会……”
“是因为您啊,范大叔!”
苏菲咬着嘴唇,泪水混合着恨意,“当年您躲在我们家,被邻居举报了!
哈迪斯的人说我们全家都是‘叛徒同谋’,把我爸妈判了绞刑,吊在中央广场三天三夜……”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磨灭的恐惧:“我和姐姐被扔进‘玩物营’,每天被那些贵族打骂……
要不是张浩大人救我们,我们早就……”
“都怪我……都怪我啊!”
老人猛地用拐杖砸向地面,金属拐杖硬生生断成两截,“是我害了你们全家!
是我害了你们啊!”
他老泪纵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抓住莉娜和苏菲的手,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孩子们……对不起……
以后有范大叔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
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得护着你们!”
莉娜和苏菲抱着老人,哭得撕心裂肺。
瀑布的水流声、风声、哭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头发紧。
张浩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他能感觉到,老人身上没有丝毫恶意,只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而莉娜姐妹的泪水里,除了悲伤,更多的是卸下重负的释然——
她们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克鲁斯碰了碰哈基米的胳膊,低声道:“这老人……”
“你不认得?”
哈基米瞪大眼睛,“这是范老啊!
当年阿尔法星最顶尖的星舰设计师!
我们科室的‘星轨引擎’,就是他带着团队搞出来的!”
他正要上前打招呼,范老已经擦干眼泪,转向了他们。
当看到克鲁斯和哈基米时,老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震得瀑布的水珠都在颤抖:
“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克鲁斯吗?
还有你这个哈基米!
当年在科学院,你俩一个偷拆我的引擎图纸,一个总爱往我工具箱里塞‘能量蟑螂’,以为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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