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从衣柜翻起。黄维国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中山装按颜色深浅排列,每件都熨得笔挺,口袋里除了手帕什么也没有。
他老婆的衣柜则塞得满满当当,樟脑丸的气味直冲鼻子。
他把每一件叠好的衣服都轻轻翻开看过,又把衣柜底层的鞋盒挨个打开检查,除了几双没穿过的皮鞋和一双绣花布鞋,什么也没有。
梳妆台的抽屉里搁着几沓现金,用橡皮筋扎着,大概有千把块。
旁边是个首饰盒,打开一看,里头躺着几对金镯子和几条珍珠项链,成色都不错,但跟程玉瑶那个首饰盒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杨平安拿起一条珍珠项链对着手电筒的光看了看,心里替黄维国老婆叹了口气——这女人跟她儿子黄玉杰的情妇比,差距也太大了。
他把东西原样放回去,又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翻,无非是几盒药片、半包烟、一本翻旧了的《红旗》杂志。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手电筒的光扫过床对面的墙上,照见墙上挂着的相框。
相框本身没什么特别,里头是几张照片,但挂的位置有点突兀——别的相框都挂在视线平行的位置,唯独这个挂得高出半尺,像是故意要避开人的平视。
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把相框往旁边一推。
相框后面露出一块颜色比周围墙面略深一些的砖,砖缝是新抹的石灰,他用手指按了按,是松的。
他把那块砖取出来,露出后面一个嵌在墙体里的暗格。
暗格不大,刚好容他伸进一只手。
里头搁着一个铁皮盒子,盒面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把盒子打开,最上面是一本房产证,翻开一看,地址是城西柳荫巷三号。
房产证下面压着几份文件,有地契,有几张银行的存款单,存款单上的数字加起来有三万多块。
杨平安把房产证上的地址在心里记了一遍,才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去,铁皮盒子重新锁进暗格,那块砖塞回原位,相框挂好。
从黄维国家出来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在巷口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闪进空间,瘫在椅子上灌了半缸灵泉水,又摸出两块肉干慢慢嚼着补充体力。
想到眼下最要紧的,是碎纸片上那个“码头,三号仓库”——这地方被黄维国特意写下来又撕碎了扔进废纸篓,说明它既重要又见不得光,得尽快去一趟。
半个小时后,杨平安已经站在了市郊河边的老货运码头上。
腊月的河面结了厚厚的冰,月光照在冰面上,泛着一层冷幽幽的银灰色,像是给整条河镀了一层薄锡。
码头早已停运,几排废弃的仓库蹲在河岸边,铁皮屋顶上覆着积雪,在月光下像几头蹲伏的巨兽。
风从河面上灌过来,带着一股铁锈和腐木混在一起的冷腥味。
他沿着仓库外墙一间接一间地找过去,卷帘门上的编号早已褪色,有的连数字都看不清了。
走到最里头那间时,他在卷帘门上方看到了一个用油漆描过的“叁”字,漆色跟周围的风化痕迹不一致,是后来新描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www.baquge.cc www.cwzww.com www.9kutxt.com www.shuhuangxs.com www.du8.org相邻推荐:想吃绝户?我带养父嫁进军区大院 摊牌了,我是国家级工程师 锦似寻缘 权力争锋:从副乡长开始逆袭 租个男友,竟是千亿霸道总裁 离开渣男后我把公司做上市 我在洪荒当谋士 禽满四合院:我,何雨水手撕剧本 全家恶人重生,就我一个是金丝雀 百分百胜:我在金融市场降维打击 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 搬空侯府毁东宫,重生后我杀疯了 修仙:开局一部手机,修为全靠买 荒岛:海难后,美女总裁带头跪求我庇护 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 东京1970:我来画哆啦A梦? 规则怪谈:我的能力有点怪 只想安静种个地,门口怎么天天堵豪车? 气运流官场 误闯贵族学院,被疯批校草咬唇吻